秦玺连忙解释:“那个可是雪山飞狐的五灵脂,而在终南山,只有冰晶顶才有一窝雪山飞狐,它的五灵脂有专门的道士收,也买不到,道士只赠有缘人。”
冰晶顶就在夏天都有积雪的,雪山飞狐也只在那儿有。
而它的五灵脂据何婉如所知,有价无市。
她有点好奇秦玺的来路,就问:“小秦大夫,你的医术是家传吧,要不然不可能在终南山里有熟人,但怎么不自己开诊所,跑到医院上班去了?”
秦玺撇嘴:“我爸嫌中医无用,不肯学,学的西医,十年前吧,他是公派的,滞留在日本了,我妈带着我弟去日本找他了,我爷爷有个诊所,但他非不肯办营业执照,也不肯考行医证书,就被工商部门给关掉了,而且医院毕竟稳定嘛。”
陕省可是出过孙思邈的,终南山很多药材,到了将来,日本一些企业会专门安排采购人员来购买,但省内很多老中医却因为后代不肯学,都没了传人。
尤其是目前证府推行的中医行医证。
好多老中医以为就算不考也没啥,就全被一刀切,勒令关门了。
秦玺还得夸夸她的针灸针:“这是陨石锤炼而成的,要不是我爷爷的面子根本借不到,这针咱们国内最多也就三五副,要说它治不了哥的病,哥就真没救了。”
何婉如拍拍秦玺的手:“治好你哥,姐以后给你开座医院。”
秦玺笑了:“姐,你可真会开玩笑。”
因为草药里面有很多是带毒的,她就不让何婉如煎了,自己带回家去煎,明天再带过来给闻衡吃。
做完了针灸,她也得问问闻衡:“哥,你有啥感觉没?”
其实国内,解放后这代人是最不信中医的。
它在特殊年代也属于四旧,被整体打倒,好中医也几乎断代了嘛。
闻衡的外公家也是中医,他舅舅之前还来看过他的,但是一看片子就摇头了,说自己治不了,再加上秦玺年龄小,他也觉得头除了清凉点没别的感觉,就摇了摇头,而他现在治,纯粹是为了何婉如的好意,也不信这小大夫能治好他。
他就巡着声音看何婉如,终于鼓起勇气问:“那个药……”
何婉如倒和他心有灵犀,忙说:“不是老鼠粑粑,是五灵脂,你看,磊磊尝了一颗,告诉你爸爸,五灵脂是啥味道?”
瞎子好哄嘛,磊磊也明白是要哄爸爸,咧嘴笑:“甜甜的,嘿嘿。”
其实他才没吃,老鼠粑粑呢,真脏。
秦玺刚走,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外面一阵自行车叮咛咛的响声,又正好闻衡还在四处寻摸,找被何婉如藏起来的旧皮鞋,她遂说:“哎,我另一个男人来了。”
闻衡特别有意思的,只要她靠近,他的汗毛就会炸起来。
说话间周跃进来了:“营长?”
又从兜里掏出个带盒子的玩具来:“磊磊,给你的。”
闻衡已经盘腿坐正了,开门见山就问:“李伟交待故意杀人的事了吗?”
魏永良只是贪了点钱,被发现后就补齐了。
但他的大舅哥李伟因为拆迁故意杀过人,那是要判刑的。
否则的话,在城市拆迁的大进程中,很可能因拆迁杀人就会成为常态。
因为总有钉子户不愿意拆迁,再或者有些普通老百姓被拆迁队坑。
而闻衡那怕真的会死,他和李谨年一样,属于高层反复斟酌后,安排到关键岗位上的人,像李伟那种蔑视人命的包工头,也就必须严惩。
但周跃接了闻衡的岗位,可他毕竟不是闻衡,他挠头:“李伟还没吐口。”
闻衡面色立刻狰狞:“你可真没用。”
磊磊已经拆开了周跃给的小礼物,顿时一声:“哇!”
因为那居然是一个铁质的,跟真车一样,能开车门的小卡车。
但发现爸爸生气了,他就把车车塞给爸爸:“不生气,玩玩车车吧?”
闻衡是大人了,当然不会玩小玩具。
但摸索到小汽车,他愣了一下,继而说:“谢谢你给娃买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