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大宝说:“才不是,你爸是魏永良。”
又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
如果是别的家长,至少会听前情后果,但何婉如不是别人。
她重活一回,卖力工作,要的就是儿子不受气,不吃亏。
她不等岳大宝说完,已经拧上他的耳朵了:“岳大宝,你爸可是登了报的贪污犯,那你也是小贪污犯了对不对?”
看到她,磊磊立刻说:“妈妈,我没偷东西。”
岳大宝被拧了耳朵,疼的脸都扭曲了,还好班主任赶了过来,劝何婉如松了手。
但她才松手,岳大宝躲到冯秘书的身后,立刻又大声说:“你有,我亲眼看到你偷的。”
磊磊脸黑,一生气就变成青黑色了。
他大声说:“你血口喷人,而且我爸爸可是公安,他会查出来小偷到底是谁。”
岳大宝躲在冯秘书身后,有恃无恐,说:“你爸才不是公安,而且他是临时工,大家都讨厌他,所以他马上就会被开除。”
才一年级的小孩,这孩子不愧是闻霞的外孙,和他外婆一样牙尖嘴利。
他以为冯秘书能护着他,但何婉如走过去,推开冯秘书又拽上他的耳朵,大声问班主任:“这孩子有什么证据就污蔑我儿子,说我儿子偷东西得有证据吧,说是放在书包里我可不信,万一是岳大宝栽赃的呢?”
磊磊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孩子原来没经历过,不懂,妈妈一提醒,他立刻想到了:“就是他栽赃我的,妈妈,手表其实是他偷的!”
磊磊的书包就在班主任的办公桌上,旁边还有一块名表,显然,表就是赃物,而且是被从磊磊的书包里翻出来的。
再有岳大宝作证,磊磊就成小偷了。
但万一是人栽赃呢?
何婉如也指岳大宝:“肯定是他栽赃的,就是他。”
说话间校长和教导主任一起进来了,看样子是想调停事情。
但何婉如指校长的鼻子,却说:“咱们学校不是看户口就读吗,岳大宝的户口在铝厂,怎么就能读咱们学校的,谁给他走的后门?”
再大声说:“我要报警,这岳大宝不但违规进学校,还偷东西,污蔑我儿子,我要求公安来调查他,看是哪个老师在背后指使他!”
再严格的学校,只要有关系就能塞人。
但凡事就怕较真。
如果有人报警说岳大宝的事,那老师收的钱就得吐出来,学生也要被遣送回原区域的。
而且真说报警,岳大宝害怕,因为表其实就是他偷的。
看何婉如把校长都骂了,他终于害怕了,突然冲向门外,哭着喊:“妈妈,不好啦!”
韩欣也在呢,但是躲在隔壁办公室。
她没敢出来,也想继续躲着。
但针对磊磊下手,何婉如不能忍。她也追到隔壁,推了几把推不开门,直接抬脚踹门。
踹了几下,韩欣终于把门打开了。
何婉如也不废话,拽起她的头发就说:“就是你吧,唆使孩子偷东西,还污蔑我儿子,走,咱们上公安局说理去。”
本来孩子偷了东西,而且是从书包里搜出来的,按理家长都会先问问孩子,再听听老师讲得吧,但这何婉如不讲理,护短到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