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车队进了老城区,街道骤然变窄,人群拥挤。
因为交通管制,一路绿灯,车队直往会场。
副驾驶的李谨年再回头,笑着说:“闻董事长,在旧城改造方面,政府也热烈欢迎贵公司的参与,不管是哪个地段,哪种商业项目,只要闻董您看中的,我来负责对接。”
闻海目光投向车窗外,想看看城里的商业状况,却恰好看到沿街有家小小的卤味店。
店主站在马路上,正在烧猪头。
他看在眼里,凄凉一笑。
谁敢想,就是一颗猪头,害得他妻离子散,家不成家。
……
何婉如这两天只有一件事,等汇款。
而等六笔款汇到账,她的账上就会有240万。
再加上现场收的20万,共计260万。
她要还清之前的贷款,又把糖酒厂本身,以及它的地皮分别抵押,再把大笔款贷出来。
但贷款一事它只能等着。
因为林建英放款看的是闻衡的面子,她再着急也无计可施,就只能等。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出纳把贷款的所有质押手续全部做完善,让银行挑不出问题。
那么就算林建英不给她放款,她把资料拿到别的银行,至少也能贷出400万来应急。
而就好比打完胜仗,首要的任务是劳军。
糖酒厂一帮游兵散勇打了场漂亮的胜仗,何婉如也该奖励一下,好让大家能再接再厉。
所以在跟奚娟商量定股权归属,她立刻赶到糖酒厂,给职工们发奖金。
今天一早煤老板们就全离开了。
但那四坛酒并没有带走,因为它的体积太大,越野车带不了,得火车发物流才行。
煤老板们大多都想投资能源公司。
但是何婉如就好比姜太公钓鱼,不能着急,也不能主动,要等煤老板们给她打电话。
俩调酒师和所有参与的职工和推销员,她都是发现金做奖励。
张姐两千,菲菲一千,俩调酒师一人1500,几个推销员也是。
但是赵保保和王旭俩还有额外的一千块。
因为所有的款是他俩催回来的。
加起来他们这个月就能拿2500块,在渭安,它属于独一份的高薪。
而且他俩甚至才只有17岁,还是小屁孩。
可以放假休息几天嘛,几个黄毛揣着工资,就跑城里挥霍钱了。
最辛苦的人是马健,都累病了。
但何婉如给他的奖励,也是最高的,因为她要给他买一台车。
而本来她想买的是夏利。
但是马健一听,却说:“不,买大发。”
红夏利,黄大发,是现在市面上最流行的车。
夏利是轿车,洋气,是老板们开的。
大发是面包车,土气,是穷人开着揽活的。
何婉如想的是马健着实辛苦了一段时间,给他买一台轿车开车,让他风光风光。
但马健是个实诚人,不追求风光。
面包车开着同样能跑,而且它的货厢大,多少酒都能装得下,他不正好推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