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霞理屈,辩不过,索性用打的。
她扯上龚庆红的头发疯狂撕扯:“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你害得我好苦!”
龚庆红更聪明,挣脱闻霞,跑到闻海面前就哭:“闻海哥,对不起。”
又说:“你原谅我吧,原谅我这一回。”
其实闻海什么都知道,狡辩无用,倒不如直接道歉,看他能否原谅。
而且龚庆红已经猜到闻海的心思了,就又说:“闻海哥,我这就去婶婶的灵前给她磕头,求她原谅,我替您去求她的原谅。”
她一道歉,闻霞也有样学样,跟着道歉。
但闻海并不理她们,他环顾一圈祠堂,今天的事至此就算圆满了。
保镖护送出门,他扬长而去。
闻霞和龚庆红还想追,但被冯秘书拦住。
闻海一出门锣鼓就开敲了,鞭炮也开始放了,声音太吵,一开始龚庆红和闻霞都没听清冯秘书在说什么,直到他掏出两封诉状来,给了她们俩各一份。
唢呐和锣鼓正在合奏,鼓点密集乐声尖锐。
闻霞的心脏随着鼓声怦怦,翻着诉状,突然两眼反插晕了过去。
龚庆红翻了翻也着不住,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过了片刻,她开始嚎啕大哭。
……
何婉如得说,闻海不愧老狐狸,是真精明,也是真会折磨人。
他遛狗一样遛了闻霞和龚庆红那么久。
而现在,台湾来的摄制组起诉闻霞砸坏摄影器材,要她赔偿28万的摄影机。
龚庆红比闻霞还要惨,因为当初贾达要买煤矿,是她给闻海打了借条他才打来的款。
欠条是她的名字,后来是贾达负责还的。
现在闻海不认那份还款,手握欠条,要求龚庆红自己还钱,连本带息总共210万。
闻霞穷的都摆地摊了,拿啥赔摄影机?
龚庆红稍微好一点,离婚的时候贾达给她留了钱和房子,但就算她卖了所有的房产,也筹不够210万呀。
而且她们俩为了闻海忙了整整两个月,收获却只是一屁的烂债?
啥叫欲哭无泪,说的就是她俩了。
打官司和还债,也会叫她俩的余生,都处在如此刻一般的痛苦中的。
而那,就是闻海给她俩切身刺骨的报复。
她俩一个晕了,一个在嚎哭。
但是无人在意她俩,因为闻振凯代表闻海,正在给族中的老人们发红包。
一帮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坐在祠堂里,笑的比过年还要开心。
也就在这时,李谨年又来找何婉如了,说:“奇怪,闻海不见了。”
又说:“我猜他应该是去闻家大院了,你要不想太尴尬,暂时就别去闻家大院吧。”
今天闻海父子俩一起出巡,仅是随从的车就有五台,保镖有四个。
四个保镖还在,宝马车也是空的。
闻海出去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但是消失了。
李谨年暗猜,他是去闻家大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