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枪支甚至能被贩卖到中东去。
目前部队正在讨论,准备去那边剿枪,否则的话,过几年只怕全国都要黑枪泛滥了。
而秦奋甚至会去闻衡家踩点,就可见炸龙脉的团伙是针对性盯着渭安公安系统的。
闻衡一旦上报情况,他们收到消息,不又得躲起来?
所以算是以乱制乱,闻衡不会上报,也准备借他曾经的手下,马健和辛超来做事。
枪就在山底下买,土枪猎枪,买把好的,然后马健和辛超就能区域性埋伏了。
再有闻衡和周跃尾随,就能把那帮日本特工一举灭在秦岭里头。
至于闻衡为什么要找闻振凯,有两个原因,一是,炸龙脉团伙中很可能有绿营的人,是闻振凯认识的,便于指认。
再就是闻衡不懂日语,得要个日语翻译,闻振凯懂日语,正好给他做翻译。
闻衡今天换了台车,也是大街上跑得最多的车,黄大发。
闻振凯当然在宾馆,他出不了省,又还想逃脱审判,所以请了几个大学教授来,正在谈帮忙写论文的事。
闻衡是用公用电话给他打的电话,也就说了一句话:“闻总,下楼。“
闻振凯挂了电话,笑着跟几位教授说:“你们先到餐厅吃饭,边吃边讨论,价格也不是问题,我还有点紧急公务,去去就回。”
闻衡开着破兮兮的黄大发,在国际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库。
而自打上回他请闻振凯喝了半个月的茶,俩人不说关系好吧,但相处起来就没有之前那么针锋相对,彼此都端着架子了。
闻振凯一上车就说:“靠喔,这车好臭!”
闻衡一脚油门出地库,来了一句:“监狱不臭,你要不要去?”
既然彼此已经撕破脸了,闻振凯也就没必要再在语言上谦让了。
他先说:“你知道的,我父亲在第一时间报警,扭送了冯秘书。”
再说:“而且你们大陆的法律有漏洞,所以我已经成功报名mbi课程,现在是渭安大学党史系的研究生,而且是第一名台湾籍研究生,所以我……”
所以他大概率是不会被判刑的。
但闻衡突然一脚刹车,闻振凯没系安全带,脑袋哐的一声,撞到了前座靠背上。
从后视镜里看他呲牙咧嘴,闻衡才说:“抱歉,刚才我没看到红灯。”
闻振凯笑了笑,却说:“闻队您如此嫉恶如仇,那您怎么看大陆八十年代的出国潮,以及近几年,正在美国和日本所流行的伤痕文化的?”
又说:“出国的知青们都在控诉曾经政府对他们的虐待和压榨,但闻队您应该是被虐待的最惨的吧,难道您……”是受虐狂?
说来挺讽刺的,因为在八十年代,国家拨了一笔巨款,把各行各业的精尖人才全部送出国,叫他们学习先进文化。
那其中当然有一部分学成归来,并且带动了各个行业的发展。
但还有一部分选择留在国外,并且搞出了大量的文艺作品,就叫伤痕文化。
而且那些人就跟秦奋一样,政治背景都又红又专。
他们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赚的盆满钵满,享受着优渥的生活,却对政府诸多不满。
但闻衡可是个地主狗崽子,被斗了整十年,他却偏偏还在坚持爱国?
也只有受虐狂一个理由能解释了。
闻振凯现在已经找到不必坐牢的办法了。
唯一的麻烦是,近几年之内他恐怕都离不开大陆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