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现实,不能。。。。。。。。”
“是吗?”
“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知道犯我们底线的人,都该死。”
两种声音从右边耳朵萦绕到左边,意识的不断交替让她的额头烫了起来。
“你没事吧?伤着了吗?”
薛茵看她好诡异的样子,心中打鼓,忐忑地问。
好一会,魏结存抬起头,黑洞般深邃的眼对上她。
“我没事。”
薛茵感觉自己好像陷进那双眼,愣愣地说:“哦哦,那就好。”
魏结存开始收拾东西,她没管那边傻站着的两人。
对方看着她动作,等她收拾好了才问:“你要去找徐部长汇报这件事吗?”
魏结存拿着自己的包背对着他们,没有回答,向训练场外走去。
室外,天空不知何时变得阴沉,一阵阵呼啸的風吹动树叶,引出“沙沙”的响声,温度比白天冷了好多,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传来一丝丝寒意。
她迈下台阶的脚忽地停住。
。。。。。。。。。。。。。。。
褚一峰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地看着面前来回疾走的男人。
“爸,这事有什么不好解决的?”
男人停下脚,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道:“好解决?你说你动别人就算了,这个魏结存最近風头正大,不光我们社团,还有别的社也都在盯着她的行动,好不容易这会把人拉了过来,上面很重视的,几次说要见见她,结果你倒好!把人打了!”
褚一峰听到这话气得一仰而起:“我打她?!现在到底是谁更严重?她满地跑欢着呢,这不又去训练了,可我呢?要躺在病床上一个星期!”
褚国兵抬手指着他,怒道:“要不是你非要上赶着找事,能有这出吗?!我可听说了,那姑娘就是个安分的人,不可能主动找事。你说你老招惹人家干啥?而且招惹就算了,还落了下风反被打成这样!你丟不丟人?”
褚一峰面色极其难看,他做什么在他爸眼里都是错,都是给他丟人,哪怕是他真的取得什么成就,褚国兵也从没有好脸色,更别提夸赞了。
“我丢人?!我有什么好丢人的!要丢人也是你丢人,要不是几年前你自己没把握住机会,现在季步拵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我还会被他一直压到现在?!”
褚国兵上前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力道大的把他身体都打歪。
“我说过多少次,这件事不要再提,你是没长耳朵还是没长脑子?”
他阴沉着脸,狠着嗓音对着褚一峰说。
褚一峰梗着身体在那维持着姿势,半天没动。
父子的一番对话让医务室的空气几乎凝成了冰。
过了好一会,褚国兵才深吸一口气,态度软化下来:“好好养伤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褚一峰手攥着床单,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这件事麻烦就麻烦在季步拵也掺和进来了。”
褚国兵想不透,季步拵怎会是多管闲事的人?
于是他问向儿子:“你之前和他有什么冲突吗?他这么做是为了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