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准备去趟卫生?间,或许是裙摆太长,她弯腰去提,不料胳膊肘碰到了桌上的饮料杯。
一瞬间,流下的液体几乎全部?洒在钟缊酌的裙子上。
“诶呀!真抱歉!”女孩懊恼地将人拉起,“快跟我去外面,我帮你擦擦。”
钟缊酌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跟着她去了卫生?间。
尽管女孩很?用心地帮她擦,但裙摆上仍留有?一片黄色痕迹。
“完蛋了,这裙子一看就很?贵,我陪你钱吧。”
钟缊酌摆手说:“不用不用,这是朋友借我的衣服,我帮他去洗衣店里清洗一下就好。”
“唉,那你能解释得清吗?他会不会怪你?”
“不会的放心吧,他人很?好。”
钟缊酌提着裙子回到座位上时,吴少维正站在那儿给她打电话。
“你去哪里了?我还担心你出了事?。”
他一低头就看到裙面上的那抹污渍,皱眉道:“怎么弄得啊?”
“刚刚一姑娘不小心打翻了果汁,我们擦不掉了,回头我找个洗衣店处理一下。”
“如?果实在弄不干净,我来赔你钱。”她补充一句。
吴少维颇为无奈,“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穿着它总不太雅观。”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劝道:“不然先换件衣服吧。”
钟缊酌懂了他的意思,其实她心里还隐隐有?些开心,因为这样的话,就不用再去跳舞了。
钟缊酌去更衣室换了自己的衣服出来。
卸掉那一身的枷锁,顿时浑身轻松了许多。
她进?门时还撞见了那个和吴少维寒暄过的邹总,他正打着电话大步流星往外走。
不知为何?,钟缊酌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她没多想,来到长桌前。这一下饭也?吃得香了,钟缊酌就着那盘子新上的香煎鳕鱼,又干掉了两碗米饭。
整个过程中吴少维都没怎么找她说话,只是默默在一旁陪着。
九点一过,嘉宾陆陆续续开始离场,两人也?已吃饱喝足,吴少维让她去酒店门口等着,他去取车。
钟缊酌便独自一人站在那旋转门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暖黄色的灯光透过顶棚的格栅洒下,照在她的脸上,像是渡上了一层薄薄的面纱。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起初,钟缊酌是没怎么在意的,京市的豪车并不少见,她看不见车头,只能从?侧面轮廓猜测应该是辆宾利。
直到从?车里走下来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
他颀长的身影也?笼罩在了暮色里,看不真切,那人步态平稳,两手抄着西?裤口袋缓缓向她走来。
钟缊酌终于借着头顶上隐隐绰绰的灯光看清了来人。
秦拂清?他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