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何?振冷脸的时候有点吓人。
季莱转身就走,门卫十分有眼力价,给她开?门关门,时间把?握得非常精准。
进大院走了一段季莱才回头看,没想到何?振也在看她,两人隔着铁门相视一眼,又各自转回去。
热烈的阳光洒在季莱后背,连耳朵都在发烫,像被某人目光灼过一般,抵消了方才报复的快感?。
。。。。。。
借着这次探监机会,何?振第一次来到季莱工作?的地?方,也见到了许久不见的何?耀,尽管事先有心理准备,可看到何?耀的第一眼还是有点惊讶,他穿着囚服戴着手铐,气色还行?,瘦了一点。
何?振没想好先跟何?耀说什么,电话那头何?耀连着叫了好几声“哥。”
“嗯。”何?振问他,“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何?耀嬉笑的模样跟何?振的冷脸就像白天与?黑夜一样对比鲜明。
“哥。”
“嗯。”
“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
何?耀急切地?看着何?振脸上表情的细微波动,想要?知道是与?否。
“你在里面听话,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出来。”
“嗯。”何?耀点点头,他还执着于刚才那个问题,“哥,其实我知道你早就原谅我了,你托人照顾我,还给我办超市卡。”
托人?
何?振脑子一时有点乱,这些事情季莱从未跟他提过,他刚要?说什么,猛地?意识到有狱警监听,话到嘴边临时更改。
“你不想问问曲芸现在怎么样吗?”
何?振不合时宜地?打断。
何?耀脸上的笑一瞬间终止,当听到“曲芸”名字那一刻他不笑了。
不管事情过去多?久,不管何?耀被判了几年刑罚,他始终没办法将这个人的名字从自己记忆里剔除,她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何?耀心尖上,哪怕出狱后脱胎换骨重新做人,那段不光彩的过去也会跟着他,像座警钟,每当他感?觉到快乐、喜悦、成功等一切正面情绪时那座钟就会敲醒,波及他所?享受的一切。
何?耀被迫问一嘴,“芸姐还好吗?”
“不好。”
“都是我的错,等我出狱一定亲自跟芸姐道歉。”
何?耀突然诚恳认错搞得何?振倒不适应了,上次在医院他那个态度简直强硬得要?死。
“哥,你店里生意怎么样?”
“还行?。”
“别太?累,等我以后出去了我帮你,你歇着。”
“嗯。”
规定的探监时间很快到了,在何?振提起曲芸后何?耀一直低着头,虽然语气轻松,但神情骗不了人,他是否真心忏悔何?振不得而知,不过看他的表情应该是难过的。
知道难过就好,何?振想。
从探监室出来,何?振一行?人被一位狱警带着往门口走,他走走停停,东看西看。
“这位家属,监区不能多?逗留,麻烦您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