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永宁侯她也是认识的,在京城的勋贵圈子里风评不错的,在户部任职,没想到啊,私下里他竟然如此畜生!
等她审讯的差不多了,赵光海他们也赶过来了。
在路上,侍卫已经告知了他们大致的事情经过,把赵光海和国公爷给惊的脑壳子一抽一抽的,心脏跳的都要蹦出来了。
那叫一个后怕啊!
所以,等到了地方,他们就把几个孩子又给教训了一顿,让他们这次一定要狠狠地长记性,下次绝对不可以再这么任性妄为了。
赵长庚被训的脑袋都耷拉下来了,连连认错。
就连一向宠孙子宠的没有底线的国公爷,这次也是板起脸狠狠地训起珩哥儿来了,把珩哥儿都给训的掉泪了。
这可是第一次。
国公爷见他哭了,也心疼他,但还是忍着心疼,狠狠地训斥,让他明白真正的爷们不是莽夫,是要认清形势,量力而为!
“珩哥儿,瞧瞧你都把你祖父这个莽夫给气的说出这样的话了。”英王在一旁就笑呵呵地道,
“他自己恐怕要以身作则,再也不敢做莽夫的事了,就怕你学了去。”
“哎呦,王爷你就别埋汰老臣了。”国公爷捂着胸口说,“我这一颗心还扑腾乱跳呢,还好这些拍花子没那么凶狠,万一……不敢想!”
珩哥儿咧咧嘴,又哭又笑的,也是真的意识到他们这一行为有多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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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京城。
皇宫。
赵福安接到了从徐州快马加鞭发来的奏章,看完后,气地他拍案而起。
“来人!把吏部,刑部,大理寺的人给朕叫来!”赵福安怒气冲冲地道。
伺候的新晋大总管王德全赶紧应了声,匆匆地让小太监去通知人。
这里插一嘴,之前的大总管李公公,本来说是要为老皇上守皇陵的,赵福安却是放他出宫荣养了,在京城置办了个二进宅子,安排了两个出宫的太监照顾着,也是做个伴。
“皇上,您消消火。”王德全吩咐完小太监,又递上茶水,轻声劝说道。
“朕看到的疾苦越多,知道的越多,有时候就越是觉得无力。”赵福安揉揉额头,面带惆怅地说道。
王德全再次轻声劝说,让皇上慢慢来,越急越出乱子。
赵福安随即又看了看随着奏折一起寄来的孩子们的认错书,不禁笑了笑。
出去走走,确实是有长进了。
过了片刻,陆瑾言还有刑部尚书,大理寺卿,他们都来了。
赵福安让他们看奏折,让他们一同办理这个利益链巨长的拐卖儿童的恶劣事件。
陆瑾言看着奏折,越看脸色越沉,最后则是道,
“凡是涉案人员,臣奏请不光要革职流放,连带着其家族也要受到惩处,禁止其家族下一代科举入仕!”
陆瑾言这话一出,狠的让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都不由地看向他。
啧啧,就因为自己的儿子差点出事,搞这种“连坐”也太狠了吧。
别看陆首辅平日里淡漠的好像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实际上发起狠来,让很多人都招架不住。
犹记得去年北燕求娶他夫人的时候,陆首辅就发了一次疯,差点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嗯,陆首辅所言甚是。”赵福安拧眉应是,“对孩子下手,朕也是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