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渊,你的眼光真不错。”
皇帝是没有想到,自己最优秀的皇子,竟然是一个几乎被弃养的忤生。
“陛下。”就在这时,喜善在一旁小声的禀报道,“刚才来消息,宋时安去参加了司马煜葬礼。”
听到这个,皇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这老废物,还真是有种。”
喜善不太懂。
宋时安去参加的司马煜的葬礼,为何有种的是司马煜?
难不成,司马煜之前在未将这个梦透露给任何皇子的时候……
只告诉了宋时安!
“你应当也猜出个七七八八了吧?”皇帝问道。
“……”喜善被问得一激灵,连忙道,“奴婢不敢妄加揣测!”
“这里,只有你跟朕。”皇帝看着他,道,“陈宝不愿意为朕做事,朕就流放了他。而现在,你愿意为朕做事吗?”
“奴婢愿意!陛下让奴婢做什么,奴婢拼了命的也会去做!”
喜善极力的表达着忠心,连连磕头。
“喜善。”皇帝笑了,看着脚边的他,突然的问道,“你觉得朕相信你吗?”
“……”喜善愣住,没太听懂。
“此刻,皇陵主墓里,只剩下朕跟你。”皇帝提醒道,“朕出行时,何时不带锦衣卫?”
这时喜善才明白皇帝说的是什么意思。
哪怕借自己一万个胆子都不敢有弑君的念头,可哪位皇帝出行时,不会带一些亲卫呢?
再者就是,这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
所有的对话,只有他们自己知,甚至连‘天’都没办法窥听。
“陛下如此信任奴婢…奴婢万死不能回报。”哽咽几声后,喜公公真挚道,“奴婢,愿意为陛下分忧。”
目光坚毅的,他看向了皇帝。
而皇帝淡然一笑后,转首一边。
这个秘密,就这般的泄露给了另外一人。
全程听着的喜公公几乎傻眼,越听越震惊,越听越恐惧……
怪不得司马煜那老家伙宁可死都不愿意向太子妥协,站到太子那一边。
这就不是能够站队的问题。
倘若只涉及到宋时安,那就还好。
无非就是他如何左右朝政。
哪怕牵扯到夺嫡,也只是他个人的问题。
可此梦,是一个宋时安唆使着一个皇子,提着剑逼宫呐!
谁,司马煜都得罪不起。
所以,他唯有死。
在死之前唯一能做的挣扎就是跟宋时安抱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