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安十分严肃道。
“他也是自己触犯了王县令定下的规矩。”宋老太公相当理解的说道,“王县令是时安你的人,他应当好好配合的。”
“话虽如此,但这事于我个人而言,是不能接受的。”宋时安看向宋淦道,“拨我个人的五十万钱,还给大伯。”
“……”
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怔住了。
“是。”宋淦更是直接答应,准备去执行。
原来不是口嗨。
“时安呐,这钱让你补怎么可以?”大伯连忙摆手,“该补,也是那王水山还给我。”
“大伯请见谅。”宋时安道,“王水山如何做,那是执行我的命令,请大家还是配合一些。但这五十万钱的亏损,是我宋时安对不住大伯。”
“没有什么对不住,而且就这些钱,犯不上。”宋老太公直接替大伯一笔勾销,“时安,不用损己利人的。”
“太公,请听我说。”
宋时安缓缓站起身,义正言辞的说道:“很多人说我宋时安,屯田挑自己老家,就是想用老家的人来换富贵,想榨干宋氏,还有李氏,是在用祖宗的财富来买官换爵。”
“那些人都是胡说八道!”
“是啊,我们才不信呢!”
“不要放在心上,时安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知道!”
族人卖力的为宋时安打call起来。
“但说还远远不够。”宋时安道,“那五十万钱,我必须补给大伯。因为,我来这里就向父亲发了誓,整个屯田,不会让我宋氏,还有李氏,亏一文钱,一分地!”
发誓了。
这可是相当有分量的立誓!
“那你打算如何做呢?”宋老太公问道。
“优先我的家族开始屯田,然后所有置换的田亩,都是良田,而且还是按照包含那些佃户在内的田亩数量,一亩对一亩半赔偿。”宋时安道,“甚至说,如若那些佃户愿意跟着迁走,也可以一起去。”
这的确不会亏损。
倘若完美执行,甚至还能小赚。
但是,大家都不想搬走。
因此,宋老太公说道:“时安,我有一个想法。”
“太公请说。”宋时安道。
“屯田,我们配合,佃户,我们也出,还可以帮忙开垦多余的荒地,就按照原有的分成给我们粮食就足够了。”老太公道。
如果这样的话,其实完全可以接受。
因为这是最好的呀。
所以这个,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果然,宋老太公发话道,“咱们这些族内的小辈,也到了替家族出力的时候了。况且,咱们宋氏的人,时安你用的放心嘛。”
自己办比赛,自己当裁判。
这是拿屯田当宋氏的私产了。
“可这样,其余家族会不会?”宋时安担忧的问道。
“你先统计,把所有的田都分好了,军队也驻扎好了之后,再将咱们的小辈给安排进去嘛。”李太公道。
好家伙,可真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