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是他们手中的人质,太子也并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他与离国公的大军,将会以镇压叛贼的名义,将此处推平。
是的,皇帝可以自己牺牲。
只要那些人从粮仓里出来了,他就可以死了。
他只要死在宋时安手上,他们不仅没有了挟持君王以昭天下的法理优势,甚至还会成为彻头彻尾的弑君乱臣。
可就像是宋时安说的那样,就算他不这样做,太子也会‘忍痛’发兵的。
子盛,他没这个孝心。
这样的心,只有晋王有。
那么,就更不可能让晋王过来!
“父皇!”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皇帝瞪大了眼睛。
坐在位上的宋时安,嘴角也勾起了笑容,打趣的说道:“晋王自己来了哦。”
晋王还有长沙王,都是在这座宅府内,只是别的房间,并且有精锐士兵护卫。
可他们不是被关押的中平王和控制的秦王,他们可以随意的在这府内行动。
发生了如此大事,晋王岂能不知。
所以第一时间他就敢过来了,并在这座大堂之外,已经从锦衣卫那里,彻底知晓了现在的局势。
一进来,见到和皇帝面对而坐的宋时安晋王就恼火。
这家伙,太狂了。
但是,还真有狂的资本。
“呜——”
一声长号响起。
皇帝已经麻木了。
可晋王听到却是急了,连忙对宋时安说道:“时安!快停下来!一切都好说,我们可以慢慢谈!你想要的,陛下都会答应你!”
宋时安鸟都不鸟他。
伸出手掌,报时道:“五座了。”
“宋时安!”
晋王彻底红温,语气急促地恳请道:“这大虞的确是对不起你,但那是太子的错。就算,我魏氏也有错。可你这样做有何意义?粮食真的烧完了,这五十万军民暴动,不也是从你槐郡先开始吗?你的那些家眷的确是从京县和槐阳迁走,可他们也会被波及,甚至遭受灭顶之灾。你恨我魏氏,但天下苍生是无辜的,对吧?”
“子裕,够了。”
皇帝语气有些颤抖的打断他。
“时安以为,晋王殿下说的非常之对。”宋时安道,“而现在晋王恰好便有拯救天下的机会,为何不许?”
“我?”
晋王十分诧异,自己现在这个鬼样子,无兵无权,甚至连兄弟都被当成刺杀皇帝的幕后主使了,他能做什么?
没等宋时安开口说明晋王如何有价值,皇帝便怒道:“宋时安,住口!”
………
“你们,不是二哥的人。”
在某间草屋里,魏翊渊左右看后,小心翼翼的说道:“你们,是宋时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