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安只是赢了这一阵,而且于修死了,他根本算不上赢。”离国公对他们说道,“我还有营寨,我还有军队。在他没有杀光所有人之前,我就有机会斩下他的头颅,就像那个自以为是的于修一样。”
“是!”众人都握拳,铿锵的回应。
不过离国公的自信心,可没有这些人强盛。
他深知杀了个于修只是让宋时安难过,可对于自己并未有任何的帮助。
而这一战,再想要建树,很难了。
不仅难在这里,难在赵毅那里,盛安的朝堂……
怕是也要随风飘荡了。
“国公,那里有人。”
这时,在河边有一队民夫过来打水。
应该是附近屯田庄子的。
这绝大多数的地盘都已经沦为了宋时安的统治区域。
好在的是对自己的通缉令,不可能这么快的传达下去。
离国公很平静的把视线往那边一转:“扒了他们的皮。”
很快,这些人便提着刀,解下马匹,突然的从林中。出来,将这些民夫给围住,逼着他们把衣服全部脱光后,挨个的全部杀光。
然后七人裸穿铠甲,并像宋时安一样,在外面披上了民夫的衣服,完成了伪装。
而吃饱喝足了的马匹,也差不多把蓝条回上。
七人,继续的逃。
………
宋时安看着于修的首级和身体被缝合上后,裹进了马尸皮革里,眼睛划过一行清泪,甚为悲痛。
他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强大。
更是没有想到,都这一把年纪了,依然如此的勇猛。
“侯爷…消息已经派出去了,他们会尽全力的抓住离国公,送到侯爷的面前,将其千刀万剐。”三狗低着头,禀报道。
“大海捞针,何其容易?”
宋时安并没有想过在这种时候就能够把离国公给逮住。
槐阳大营下属的军民总共快十万,虽然自己已经点燃了绝大多数地方,将他们转化了,可不少的百姓都逃了,像是断线的风筝,自己能够掌控的,也就三五万人不到。
如此这么大的一片区域,而且是古代,要他们捞一个人,这不扯吗?
要是他们再随便伪装一下,那就更不可能抓到了。
就像是离国公当时想杀自己,在被于修这个替身给骗了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杀他一样。
自己用那么多人的包围没能解决掉他,也很难在这一两天的时间里,在野外抓住他了。
“侯爷,是我没用。”三狗十分羞愧的说道,“请责罚。”
“责罚?”
宋时安反问过后,看着他,十分不解的说道:“我们不是赢了吗?”
没错,于修是死了,这很伤宋时安的心。
但在局面上,他已经无限接近于成功。
从屯田大营而来到这里,离国公至少需要两日。
从这里再回去,还需要两日。
整整四日的时间,他没办法进行任何的微操和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