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宋卿心中的真切。”皇帝在犹豫一会儿后,说道,“可是忤生那边…朕尤其不放心啊。”
中平王那也是兄弟之一,魏忤生说杀就杀,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这位皇子又是一个年轻的,受先帝宠爱的,性格急躁且嚣张的。
这样的人离开了自己的庇护,要是哪里得罪了魏忤生,被杀了可怎么办?
老实说,这皇帝还真的不蠢。
宋时安也觉得小魏心里的黑暗,真的会容忍不了这样一位兄弟。
毕竟当时面对先帝时,他都说出了那句:陛下,善待兄弟了吗?
“陛下,臣可以向您保证。”宋时安道,“江陵王会一直在臣的视野之中,指挥之中,能够处决他的人,只有臣。但,臣绝不会用这个权力。”
这话,皇帝还真的相信。
因为相比起魏忤生,宋时安真不是一个擅杀的人。
很多人的性命,都是因为宋时安的信誉而留下的。
“那这样,朕就放心了。”皇帝说道。
“陛下,这是最后一程了。”宋时安道,“统一天下的功劳,在我也在秦王。可在史书上,是您在位期间所实现的。最多的,还是属于您。”
宋时安又在给皇帝画饼。
只要天下统一了,他就是千古一帝。
哪怕日后禅位了,他的名号也都会留存于青史。
“时安,你放心去做吧。”皇帝道,“朕,会全力的支持于你。”
“谢陛下。”
二人的会晤,就此结束。
宋时安离开了太元殿。
而走出去时,恰好便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位肤色有些偏黑的女子。
她还是那般的妖艳,那般的动人。
似乎被封为了美人。
不过跟与宋时安在孙佗的龙椅之上云雨之时,还是有一些细微的区别。
那就是,她挺立起了一个肚子。
沙摩吉也看向了宋时安,然后轻咬着嘴唇,似有埋怨。不过,更多的是一种思念。
她喜欢强者,喜欢尊贵的人,大虞的皇帝的确是很尊,可明显就是一个傀儡。
说到底,她还是想做宋时安的女人。
不过战败的太后,只是一个玩物罢了。
就算日期明显对不上,都怀孕了,敬爱的皇帝陛下还把这家伙给留着了,仿佛是在向宋时安示好——你的孩子也能是皇子和公主了。
两家人的情感,被更加深沉链接了。
宋时安没有继续管她,离开皇宫之后,便让车夫带着他,去到了校场。
这时,欧阳轲已经提前到来。
“轲相,陛下那边已经说好了,江陵王可出征。”
在校场的门口,宋时安主动说道。
“那就好。”欧阳轲说道,“天下最重要的是稳定,你与秦王都不在时,我们也不希望这个江陵王,还是一个带过兵的皇子,留在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