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是一个有工作的人,需要承受房贷,车贷,子女教育。
这个时候,还要狠狠的提一笔税。
“我知道。”宋时安没有被闭塞,下面的人也不是只会唱赞歌哄骗他,但他没有任何办法。
“时安,我并非是想让你难受。”心月说道,“我只是有些事情要提醒你。”
“我明白。”
宋时安再一次的回应,眼中满是肃穆。
………
在欧阳府邸的一座楼阁之上,欧阳站在上面,身旁是那位祁王。
也就是先前被宋时安差点气哭,想要带着宗室去闹,结果被皇帝杀鸡儆猴,一点儿面子都没有给的男人。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是宗正了,可毕竟是一位藩王。
他的财富跟人脉,依旧能够在大虞排得上最顶级的那一拨。
“轲相,本王议不了政了,按理来说什么都不应该说。”祁王道。
“祁王无需如此。”欧阳轲笑了笑,相当温和的说道。
“宋时安此番北上,带走了全部的禁军,还有整个国家的财税所打造的辎重。”祁王说道,“攻比守更加耗费国力,这一仗若是没能建功,可能导致的,便是日后十年之内,都难以再恢复今日之强盛。”
“姬渊那边也是如此。”欧阳轲说道。
“可姬渊是皇帝,宋时安是臣子。”祁王说道,“这一仗,没有达到预期,有人需要为此负责。可是,肯定不是轲相您。”
“我乃内阁次辅,如何无需负责?”欧阳轲看向他,浅笑的说道,“这一仗,也是我答应了的。”
“但决定的,是宋氏。”祁王说道。
“祁王殿下,不用再劝了。”欧阳轲相当之露骨的说道,“宋氏是忠臣,这些我是认的。想要扳倒宋氏,我不会答应,更不会帮忙。”
“宋氏有功,没有人要去扳倒。”祁王说道,“这一仗就算无果,甚至说败了,没有人会去责怪,去定他的罪。可是,他这样的年轻人,若是战伐入了魔,执意穷兵黩武,那该如何?”
对此,欧阳轲没有说话。
这一仗要是没打成,甚至打输了,其实问题都不是很大。
大虞不会亡国,再积蓄积蓄力量,还是有机会收复故土的。
可这一仗要是没成,还要继续一直打,那就真的有亡国的风险了。
“赢了自然是好,作为宗室的人,本王也感激宋时安。”祁王说道,“可要是没成,不管轲相愿意与否,我们都会极力的推举你为内阁首辅。”
宋时安执意出战的代价就是,若是未能达到效果,会迎来盛安的反噬。
这反噬,八成会形成合力。
他们的诉求,也会成为让宋靖退出首辅的位置。
同时,还会要求增加保守派的席位。
到时候,就算那一对父子依旧是阁员,但他们占不了半数,也没有首辅的位置,想要像以前一样呼风唤雨,就没那么容易了。
虽然欧阳轲并不想看到宋时安的失利。
但是,若真的宋时安失利了,他还必须要去争一争这个首辅的位置。
大虞的江山,他得守着。
不过它残缺成了几半儿。
“祁王殿下,与其说这这些不着边际之话。”欧阳轲没有给他好脸色,但也没有拒绝,而是岔开了话题,“我更希望您能为我大虞的圣战,给予更多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