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在船头凿出了一个彼此间嵌入的豁口。
“杀啊兄弟们!”
最先从战船上登上对面船只的是大虞的士兵,但一上船,就被对面的士兵给一矛给戳穿,一秒钟就领了盒饭。
不过在对方的矛穿透大虞的人间隙,他也被大虞的排头兵给扎死。
像是永无止境一样,两边的纯作战士兵,每一秒都在补给,河中间的船只越来越多。
这些士兵就像是下饺子一样,在战死之后,一个个陆续的扑通入水。
掉进去,就染出了一片的红。
这密密麻麻的红,像是滴入染缸的墨一样,把这一段河,基本上浸染得变了颜色……
死亡的哀嚎,经久不息。
痛苦的惨叫,像是让人来到了地狱一样。
四处可见的残肢断体,还有被火烧得面目全非,变成一具具散发着烤肉尸体的兵民,根本来不及救助,就在痛苦之中死去。
战争开始了不到半个小时,双方伤亡的兵民,便达到了五千。
当然,因为这是全覆盖打击的第一波,是死亡人口的峰值。
可这样的大战,不亚于香积寺互砍。
但战争的规模,不仅仅如此。
在战争发起的一瞬间,两边就各自点燃了烽火台的狼烟。
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整条赤水河战线,沿岸的双方军队,都全力开火了。
在上游的萧群,便站在大军之后,一把剑杵在地里,看着自己的士兵渡船与对方互杀。
攻比守更难,死伤也更大。
不过萧群不能够有任何的保留,以保存实力。
因为只要这里拉了胯,就会让其它的地方压力倍增。
局部的支线战争,从来都不是为了绝杀的建功,而是尽可能的做到牵制。
就像是之前在北凉第一次大战做的那样。
他所作出的那些努力,都是为了让宋时安在朔风不至于那般的艰难。
不过这样子的死人,还是有点过于的让人心痛了。
“不亏是姬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哪怕并未亲自的领防,也能把大军调教的如此有纪律。”萧群原本是想在这里就打出一个缺口,成为第一个抢渡赤水的人。
哪怕会收到围剿,他也得长在对岸。
因为只有过了岸,才能够威胁到对面的屯田。
这个时候的稻子和麦子,是绝对不可能去收割的。
这个时候去收,什么都得不到。
姬渊只能为了不把粮食落到他们的手里,进行坚壁清野。
只要这北凉的屯田粮食不能为他所用,那姬渊想要继续去打持久战,那就不太现实了。
就这样,双方的厮杀,一直的持续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