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非是要通过挖地道来攻城。
地道狭窄,极其难以通过,就算挖通了,也很难打进城里。
所以他们要做的是……
“整个北凉,能够制出的所有毒水,都在我们这里了。”陈行注视着那座城池,说道,“到时候,全都灌进去,他们能够饮的,只有天上来水了。”
“二十天。”姬渊说道,“在二十天之内,我要让他们投降。”
“若魏忤生不在,他们到了这个份上,再不投降,那就真是意志坚定了。”陈行说道,“不过就算不投,我们也能破城。”
他们其实复盘了无数次的守城。
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不是方法的问题。
是因为人。
是因为宋时安在。
现在,没有宋时安,甚至连魏忤生都没有,那么这座本来就不可守之城,肯定是守不住的。
“用战车,当着他们面,碎尸。”姬渊下令道。
“是,陛下。”
这对君臣彻底黑化,把这些不当人的事情,做得越来越过分。
为的就是要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
彻底的,让他们感到恐惧。
在大齐军队面前,跪下!
就在那些战车,当着守军的面,来回碾碎之际,突然的,城门被打开了。
一瞬间,数百名重骑兵冲出。
与此同时,还有不少的精锐步兵。
也是几乎在一瞬间,城内的投石车发力。
“陛下,他们竟打反击了!”陈行感到惊愕。
姬渊也没有想到他们这么有骨气。
不过也没有多少波澜。
他们他们打的这个措手不及的反击能够造成一些杀伤,可结局是一样的。
姬渊一定会赢。
直到一名骑兵连忙来报:“陛下,魏忤生出现了!”
“……”
姬渊一愣,紧接着直接的上马,连陈行都没有阻拦住他,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奔马到了战场,只能够让那些御林军骑兵跟随护卫。
不可能。
宋时安不在,魏忤生要是在那城里面,那就是找死。
为了拖住我,又要来这一招吗?
姬渊不相信魏忤生真的要跟自己赌命。
直到他骑着战马,闯到了军阵里面,看到了数百步之外,在城头之上,站着的那名身着金鳞铠甲,魁梧英朗的男人。
这个距离不远不近,但姬渊一眼就认出,他就是魏忤生……
这张脸,他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