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官的名单得早些定下。”欧阳轲说道,“齐国州郡的重新划分,也得提前进行准备。”
“那要把齐国多拆分成几个州,这样也能够防止这些州郡造反。”古易新说。
然而,欧阳轲却有个不同的想法。
这,又是一个无比敏感的话题。
因此在斟酌之后,他开口道:
“二位,陛下与秦王之间的关系,我们也得要考虑到。”
宋靖伸出了三根手指:“这,便是第三件大事。”
就这样,这战胜姬渊的消息,传遍了全国。
上到朝堂,下到田耕,没有人不知道,齐国的皇帝死在了大虞军队的手上。
消息传报之处,百姓无不高呼“万岁”。
粮食的征集,也变得十分轻松。
但其中所出现的一些‘权柄交易’,也变得不可阻挡。
这样的弊端无可厚非,没有人能够做到完善圆满。
于现阶段的百姓而言,他们更关心的是和平什么时候到来。
一切,都是为了和平。
同样,这对於齐国来说也是如此。
以弱攻强,连强者都感到吃力痛苦,弱者就更不用说了。
项平带着骑兵,十分轻松的便将那支援而来的三万新兵击溃,杀敌八千,俘虏两万。
武威城的守将在姬渊死后也是直接龟缩回城中,不再出战。
因此,他们很快就被项平和魏乐的大军包围。
因为粮草充分,兵力充足,再加上冬天不到一个月就会来临,所以这里的齐军并没有在君主死去之后就溃散。
当然,投降的呼声在他们内部之中,越来越大。
但因为姬渊的人格魅力,他的死忠一直都在与投降派进行抗衡。
军人,要有气节!
就在这时,魏乐身着孝服,扶着姬渊的棺椁请求入城,让投降派有了背书,让死忠派有了台阶,文臣武将,在姬渊的灵堂里哭作一团。
武威也就这么回归了。
潼门关的守军在见到武威易帜后,也向齐国的新君请求撤兵。
还没到冬日,这在大虞境内,最后的一支军队便将潼门关搬空,并一把大火烧掉所有营房后,回到了他们凋敝的齐国。
主动弃城并非是愚蠢,也不是懦弱,相反这是一种态度。
我齐国虽穷,虽苦,已经实控不了那些领土了,但我们不会妥协,我们要开始退回到边境线,保卫家国了。
在已经成为废墟的潼门关,宋时安和魏忤生二人皆披着貂绒,站在城头之上,俯瞰北国。
“潼门关要是还在对面手上,也能作为一个枢纽,更好的与齐国谈判。”宋时安说道,“现在,要出使一次齐国,都要大费周章,着实棘手。”
“齐国这是真的要死战吗?”魏忤生问。
“是的,但又不是。”宋时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