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昨夜的事全盘托出。
不过跳过了系统。
最后总结道:“属下只想为兄弟们报仇,北堂的人欺人太甚!”
唐五爷听完大为赞赏。
“干的不错,当赏,张豹死了,你就顶他香主之位吧,明天去堂口报到。”
陈顺谢过:“多谢五爷提拔!属下定为白虎堂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唐五爷起身,放下一块腰牌:“好好干,昨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属下明白。”
目送唐五爷离去。
陈顺眼神微眯。
从刚才胡鹰跑的自家地盘拿人他就知道,这次的事闹大了,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他不想死,更不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需要唐五爷这把保护伞。
陈顺将腰牌别在腰间。
转身跨过碎了一地的桌椅板凳。
来到李思思退走的卧房。
卧房空空如也。
百姓遇到帮派争斗,都是有多远躲多远,没见客栈伙计、掌柜一个都不敢冒头?
珠窗敞开,随风微微摇曳。
陈顺探头看了一眼,一条由床单绑成的绳子延伸到地面,李思思应该跳窗逃了。
“还挺机灵。”
确定之后,就转身准备离开。
“陈……陈大哥。”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陈顺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李思思正从床下爬出来。
对上陈顺诧异的目光。
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我怕被他们找到,就……就装作跳窗了跑了……”
陈顺眉头微皱:“你还没走?”
“我……我你担心出事。”
李思思手里死死攥着把剪刀。
手心都渗出汗水来。
“我的事不需要你担心,刚才你也看到了,跟着我很危险,你想清楚了。”
他取出些碎银:“这些够你花些日子了,你走吧,野狗帮应该不会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