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顺抬步跟上。
地面松软,眼前是一个个人形坑洞。
正好能放下一个人。
贺威像插萝卜一样,将男人插入坑中,随后拿起一旁一柄烧红的小刀。
“看好了,第一步,开天窗。”
说着他狞笑着将刀尖对准男人头顶。
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缓缓落下。
“嗯……唔……唔……”
男人疼得浑身**,身体不自主的打着摆子,眼中只剩绝望和恐惧。
贺威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动作轻柔无比,仿佛在抚摸爱人的头顶。
很快,男人头顶被开了个“十”字口,皮肉翻卷,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人身上可全都是宝,比如这些皮子,不但可以长期储存,也卖的上价。
不过这心肝脾肾,得要新鲜的,看好咯,第二步叫灌水,车可是手艺活儿
贺威嘿嘿一笑。
身边一人递来一个漏斗,和一桶水银。
他扒开头顶伤口,掀开皮肉,将漏斗对准伤口,缓缓灌入水银。
男人双目圆瞪,几乎要凸出眼眶来,但堵住的嘴中只能发出听不清的惨哼。
大颗汗珠混杂眼泪和鼻涕往下滑落。
水银密度大。
自头顶伤口灌入身体,撕扯肌肉、皮肤,缓缓下沉,一张完整人皮正在缓缓蜕出。
这个过程中,男人无法挣扎,无法出声,甚至无法死亡,只能承受这非人的痛苦。
“嘿嘿嘿,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
陈顺站在一边。
眼中闪过一抹冰寒。
动物之间也有掠食关系,但没有任何一种动物会如此残忍的对待同类。
除了人。
不,这些畜牲根本就不是人!
男人终于死了。
对他来说,死亡也许真的是解脱。
浑身鲜红的肌肉组织暴露在空气中。
一张完整的人皮则留在的坑洞中。
有人将没皮的尸体抬走,进行下一步处理,有人取出人皮去烘烤,有人收拾水银。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看清楚了?”贺威肥硕的脸上带着一抹残忍的笑意,将小刀递了过来:“上手吧。”
随着他的话。
另一个壮汉提着一个满脸惊恐的女人。
插到另一个坑洞中。
陈顺身体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