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派刚和朝廷建立关系,不可坏了大事,况且给他半个月,免得狗急跳墙。”
李清荷还是不甘:“他不过入道境修为,以师尊的实力,难道不是翻手镇压?”
“够了,无需多言。”
柳月夕还有句话没说。
普通入道修士,即便是半步元劫境,那也是入道境,在她面前如蝼蚁一般。
入道与元劫,实力间的差距就如真元与聚气,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可陈顺不但敢先动手,而且还有恃无恐,让她心存疑虑,总觉得这小子有后手。
还是那句话,陈顺是个散修,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她柳月夕可是一宗之主。
陈顺只管搏杀。
她要考虑的事就多了。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理智的人面对一条疯狗,即便能将其镇压,也会被咬上一口。
这才是她没动手的原因。
李清荷的话被柳月夕冰冷的打断。
不甘的眼底闪过一抹愤恨。
她很清楚,没有李思思这层关系,凭她的天赋,是不可能拜入柳月夕门下的。
本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有了正阳派做靠山,又搭上了魏家魏玄远这条线,她和妹妹的前途一片光明。
可现在一切都毁了。
都是因为陈顺!
姐妹情深自然是假的,她表现的越重情重义,师尊才会对她更有好感。
小恩养贵人,大恩养仇人。
升米恩,斗米仇。
陈顺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李清荷恨之入骨,当然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顶多下次见面让她永远闭嘴。
他在一家客栈找到了沈千。
这家伙吃饱喝足,正毫无形象的呼呼大睡,手中还握着那看似普通的酒葫芦。
这玩意儿应该是一件法宝。
“啊?什么时辰了?”
被陈顺叫醒的沈千扶着额头,醉眼朦胧,却没见他用真元驱散醉意。
看上去倒是蛮享受这种感觉。
“差不多该出发了,在此之前,告诉我你对千影教据点了解多少?”
“啊,对,还得带你去千影教。”
沈千翻身坐起,挠了挠后脑勺:“之前忘了问你,你去千影教做什么,入教?
你好像是个散修,入那邪教也没啥意义,你看要不要考虑加入隐修会?”
陈顺淡淡道:“差不多,灭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