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决定,她早已预料到了,似乎连她也觉得是很悲伤的一件事,似乎连她也有点不忍心。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我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怜悯,但更多的是那不可动摇的坚强。
“我喜欢呆在他的身边,他很温暖的,温暖的很阳光,我是阴影的妖怪,我喜欢光明,但我却不能接受光明,所以首就是我的光明。”
“……”
“首是我的生命,也是我的光明,我是他的阴影,但我不能接受他的光明。”
“……”
“所以,可以一直呆在他身边,真是太好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流出了眼泪,只是感觉眼睛好酸好疼,心里也好酸好疼。
这种感觉好难受,我好不喜欢,可是眼泪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还是那般坚强地看着我,我不敢再看她。
我想逃出这里。
“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
“……”
“我没有名字。”
“那就是”
“……”
“没有名字?”
“……”
“没有名字的怪物?”
我终于还是逃离了这里,这个令我无比悲伤的地方。她没有挽留我,正如我来一样,她也是那么淡淡的笑容,那么云淡风轻。
我没有再去找他,我怕我在他面前也忍不住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下。
刺眼的阳光倾倒了整个世界,黑暗的牢笼再也无法逃离。
我理解了人原来是这么无奈的一件事,他的一生都没有选择,我也没有。
我们都如此悲伤,就像永远见不得光的哭泣,在看不见的地方回响。
不知道你是否曾经一个人偷偷哭泣,曾经我一人一无所知的幸福。
不得不接收现实的选择,我是不是被希望的人?
在这桃花树下,辛酸的,无法分担的,无法拯救的如此悲伤。
我躲在门外的角落偷看他的身影,我蜷缩在黑暗的阴影里。
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等着眼泪流干。
他坐在榻榻米上,身前是一个矮桌,上面是堆积的公文,他一本一本地查看着。
他的表情很认真,微微蹙起的眉头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老成的模样让他看起来倒像一个,恩,活了很多年的妖怪。
我只是看着他的模样,不由有点痴了,也许就这样就好了,什么时候自己开始奢求那么多了呢?
眼泪已经流干了,我重新戴好兜帽,和黑色的面具,没人能发觉我的眼泪,即使是他,也不行。
我来到他的身后看着他批阅公文,我没有打扰他,过了很久,他好像肩膀有点酸。
我习惯性地替他按摩着肩膀,不过天皇的话让我为之一顿。
感觉到肩膀的触感,他转过了头,有些兴趣地看着我。
“母亲对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