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神久夜倒想走上黄泉比良坂,前往那死者的黄泉根之国,不过得到永远的神久夜前往根之国,哪怕是伊耶那美也不会让她进入。
“思金,通知伊豆能卖散布妾身关于污秽的负面消息,并嫁祸到依姬身上。”
“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跟上话语的是突然出现在房间之中的八意思金,仿佛本身就站在那里一样。淡淡望着躺在地上的神久夜。
“第一,妾身会编出妾身沾染污秽的证据给伊豆能卖,这个时候就要看他是到底怎么想的了,是臣服还是拒绝。”
慵懒的身体舒服地躺在木质的地板,纤细的手臂连着袖袍遮住了眼睛,看不见神久夜的表情。
“第二,是看依姬有没有能力把握住这种高风险高利益的事情。一旦成功控制住这件事,就可以大幅度削弱妾身的势力。如果没有控制住,被妾身拿下,等待他们的就是众矢之的。第三
,是想看看母亲大人的态度。”
八意思金摇了摇头:“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想知道你做这个是为了什么?”
就连八意思金也无法理解神久夜的想法,明明拥有了月都可以问鼎王的势力,加上异常奇特的身份,几乎只要月夜见一让位,神久夜就是新任的王了。
而神久夜却无聊到跟其他人玩起了权谋游戏,甚至不惜削弱自己的势力。
“妾身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啊?从妾身诞生的那一刻开始,然后跟着思金。所有人对妾身都是不怀好意的,有恐惧,有垂涎,有憎恨。不管妾身做与不做,妾身都不得不搅进了政
治的中心。”
“因为妾身的身份,得到的是所有人的畏惧,不管是谁不是畏惧就是想置妾身于死地。甚至连思金和母亲大人看待妾身都是忌惮。”
八意思金眉头不由一皱,正如神久夜想的一样,不是对神久夜力量的恐惧,神久夜的力量也许连绵月丰姬都不如。而是在那份颠倒世界的能力面前,所带来的不仅仅是月都的喜悦,还有
对于那份能力不可遏制的恐惧。对于未知不敢想象的恐惧。
“你无法离开月都,也是被禁止离开的。”八意思金无力地说道。
“妾身明白,对于这份永远之力哪怕是不能掌握也必须杀掉。但很可惜,无限转生的妾身是不会死去的。”
“所以你想毁掉月都?”八意思金颇为好奇地望着躺在地上的神久夜,毁掉月之都是现在任何势力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思金和妾身打个赌吧。”
“什么赌?”
“赌月之都是否会毁灭。”
“好。”八意思金只是淡淡地点头应道。
慢慢从地上斜坐了起来,纤细的手臂支撑着身子,略微凌乱的灰白色长发洒在地上,神久夜平淡地看着八意思金说道:“那么现在说出你的选择。”
看着如此认真的神久夜,八意思金似乎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朝着神久夜恭敬地跪下:“臣服于您,我的公主。”
“不,我爱着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