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宇都美因孜走的方向却是神社的方向,神社离村落不远也不近,一般一刻钟的时间就能走到,不过一般没什么人会去神社,村子里很久之前就流传一个谣言去神社的人会遭到诅咒。
这个诅咒的来源就是宇都美因孜,也许只有博丽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神社的庭院之中,博丽拉开门樟静静地跪坐在门前,望着宇都美因孜走来的方向没有任何表情。
宇都美因孜走到了博丽的身前,将包在衣裳中的心脏递给了博丽:“第八个了。”
博丽淡淡地接过了心脏然后指了指过廊上的大浴桶:“清洗一下吧,水凉了,我去给你加点热水。”
说完博丽捧着心脏离开了,宇都美因孜点了点头朝着浴桶的方向走去,粗布的麻衣缓缓脱下,与俊美的脸庞不同是伤痕叠加着伤痕的身体,让人看了都不由胆战心惊。
宇都美因孜似乎并不介意,只是缓缓坐进微凉的水里,温凉的水抚平宇都美因孜内心中燥热。一切又再度恢复了安宁。
宁静地让宇都美因孜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过仅仅是片刻,灼热的热水从宇都美因孜的身上浇下。
“神社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手举着木桶的博丽破坏了宇都美因孜片刻的宁静,不过怎么也掩藏不住眼中的眷念。
“如果这里是你的家,那也就是我的家。”宇都美因孜似乎习惯了博丽的态度,话语里刻着刺骨的坚强。
博丽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木桶放在了一旁,替宇都美因孜擦拭起满是伤痕的后背,动作温柔的有些害怕。
“离开这里吧,去平安京,你可以娶一个漂亮的妻子和得到一份不错的职位。”
话语中微微带着无助的哽咽,谁也无法理解的无助,博丽只是站在宇都美因孜的身后。
“我会娶得只有你一个人。”
“我是博丽的巫女。”
宇都美因孜从浴桶中站了起来,炽热的眼睛死死盯着博丽,宽大的手掌紧紧抓:“你不是博丽,你是宇都美因纱,我的妹妹。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从博丽中救出来,总有一天我会把所有侵犯
过你的人全部付出代价。”
“包括你吗?”
满是伤痕的坚实臂膀紧紧将博丽或者说名为宇都美因纱的少女的搂在怀中,如同铁铸的牢笼。
“我发誓,凡是伤害你的人不管是谁都将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