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都的战事让我深有体会。”
“关于幽幽子的事情,妾身也无能为力。”长华微微地转过了头,那金色的眼睛的仿佛饱含无尽的温柔和歉意,而不管含着怎样的情绪,也没人能够逃脱那样的眼睛。
魂魄妖忌脱下了自己的外袍,披在了长华的身上,那样脆弱的身体让他忍不住怜惜。
“只要幽幽子小姐过得幸福就好,从今以后我就是您的侍卫。”
就那样瞧着他,那金色的眼睛究竟富含了怎样的深意?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却仿佛快要哭出来一般,魂魄妖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
他忍不住别过头去,不敢直视着长华的眼睛,或许这就是害怕。
“你在害怕着妾身。”
仿佛看透人心的力量,不是肯定,也不是疑问,只是普普通通地陈述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
“不,没有。”魂魄妖忌断然地否定掉,纵然是他自己也不明白何为恐惧?
“妖忌,你觉得妾身美吗?”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魂魄妖忌措手不及,他不知道长华想的究竟是什么?永远猜不透,看不透,就像一直处于薄雾中一样。
而他只能认真答道:“长华小姐比在下见过的任何人都美。”
“为什么呢?”
长华的话让魂魄妖忌一愣,他见过与长华相差无几的辉夜,又见过比长华更为单纯苜蓿。
只是不明白明明如此相似的容貌。魂魄妖忌却能一口肯定长华的美。
“深蓝陪了妾身整整一百三十三亿年,妾身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心。不过啊,他连触碰一下妾身都害怕。”
那是怎样的爱意,就算魂魄妖忌也能够理解深蓝那虔诚的爱,卑微到没有自我,只是魂魄妖忌不明白,长华在这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他望着长华,试图想要从那双金色的眼睛中看出一些什么?却害怕在那金色中迷失了自己。
“从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开始,妾身将毒注入了他的心中,他将在无数次生命中遇到妾身。”
“毒是什么?”魂魄妖忌忍不住开口问道。
紧了紧披在自己身上的衣裳,长华朝着魂魄妖忌缓缓靠近,华贵的衣裳拖在地上,在烟雨朦胧中仿佛将要消失了一般。
“妾身…就是毒。”
在那一刻,他好像明白了在深蓝心中,长华究竟是什么?不是神,不是主。只是普普通通公主的骑士。
而他为什么要害怕?眼前这个倾国倾城的人儿,柔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要吹倒一般,那金色的眼睛究竟深藏了怎样的爱意。
他想伸出手,不,他张开了手。他想将这个人拥入怀中,紧紧地拥入怀中。
这究竟是为了证明什么?还是想要表达什么?
他,魂魄妖忌终究还是没有抱住长华,在拥住的那一刻,长华就像泡沫一样消失在了原地,无论怎样他都抓不住。
但是魂魄妖忌明白,对他来说长华不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