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在她看来,蔺铭和许似春之间的误会,实在持续太久!
她看不下去:“许总,蔺铭真的病得很严重,他当年之所以会出国,就是因为这个病。”
许似春看向她:“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是我非要问的。”
林依表情认真,让许似春感到十分刺眼!
“即使是朋友,也该关心彼此的身体,蔺铭他三番两次晕倒,这怎么可能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身体?”
“我问他病了多久,他说已经持续整整五年。”
“许总,我不问他当年出国时你是否有所察觉,就说他这一年里。”
“你有在乎过他的身体吗?”
许似春的手指微微收紧,保温桶的提手在她掌心勒出一道红痕。
她盯着林依,声音冷得像冰:“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质问。”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蔺铭撑着床沿想要起身:“林依,你先回去。”
“可是——”
“回去。”蔺铭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林依恨铁不成钢,拿起包快步离开了病房,关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似春将保温桶重重放在床头柜上,里面的汤晃**着发出声响。
“她倒是很关心你。”
蔺铭靠在枕头上:“她只是太直率了。”
“直率到可以插手别人的私事?”许似春冷笑,“还是说,在你眼里她早就不是别人了。”
蔺铭疲惫地闭上眼睛:“你一定要这样曲解每一句话吗?”
“曲解?”
许似春猛地逼近他,眼神冰冷。
“那我们来谈谈事实。你让林依辞职,是为了让她远离周琦,对吧?”
“我只是给她建议。”
许似春的声音陡然提高:“你明知道公司现在是什么状况!谷安有多需要她,你还提这样的建议?!”
蔺铭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痛楚:“如果我说,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公司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