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到的只有他们对周琦的担忧和焦急。
周父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少废话,阿琦就是我们的儿子,他陪在你母亲身边十几二十年了,而你除了是我们生的,还剩下什么?”
周母也站起身来,冲到蔺铭面前,拽着他的胳膊:“小铭,你就听爸妈的话。”
蔺铭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用力甩开母亲的手:“不可能!”
“你们要是舍不得周琦,那就让周洁去坐牢,你们周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周父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旁边的花瓶就朝蔺铭砸去。
蔺铭侧身躲过,花瓶在墙上摔得粉碎,周父怒吼道:“你个逆子!你这是要把我们周家推向万劫不复!”
“我怎么就生了个你这么不知好歹的东西。”
周母见状,尖叫着扑到周父怀里,一边哭一边喊:“别气坏了身子啊!”
蔺铭冷冷地站在花瓶碎片旁。
而沙发上的周洁,似乎是头一次看到父母如此疯狂的一面,吓得出了神。
客厅里简直混乱不堪,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周梦从大门外走了进来,她看到满地狼藉,立马猜到发生什么事。
“小梦?”周洁怔怔地唤她。
周梦一向喜欢待在自己的实验室里,难得会来她的公寓。
周梦无奈地看着大姐:“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你们怎么连门都不关。”
周父周母来得急,一开门就直往里冲,哪还顾得上关门,周母仿佛发现救星:“小梦,你快劝劝他吧,他一直最听你的话了。”
周梦似笑非笑地看向蔺铭,那是听话吗?那是恐惧吧。
现在蔺铭早就不畏惧她了,本事大得很。
周梦冰冷地推开周母的手:“妈,你冷静一下,情绪太激动不是什么好事。”
她走到蔺铭身边:“我们出去聊聊吧,就当透透气。”
蔺铭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跟着周梦来到阳台这边,周梦看向外面。
“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周家的心都偏到周琦身上?”
“不重要。”蔺铭口是心非。
周梦笑了笑:“就算周家对你已经不重要,可人就算输了,也总得输得心服口服吧。”
蔺铭看她:“你知道原因?”
说实话,整个周家,他最看不懂的人就是周梦,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但他从不质疑周梦是不是周家人,因为在他看来,整个周家,除了周语都挺疯的。
不是疯就是蠢,又蠢又傻。
周梦轻笑了声:“你当年走丢的时候,妈她可是崩溃得不行,整天失魂落魄,以泪洗面。”
“她精神恍惚得不成样子,爸就劝她多出去走走,结果就在她漫无目的在街上走动的时候,一辆失控的汽车朝着妈妈冲过来……”
“然后呢?”蔺铭听得出了神。
“是周琦救了她。”周梦声音平静,“他当时也才六岁,想都没想就冲了过来,奋力将妈妈推开。”
“妈妈得救了,可他被撞得头破血流,你猜妈妈当时看着跟你差不多大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