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人想害你?”
蔺铭强压下心里的恐慌,冷冷地回应:“赵世昌,这种拙劣的把戏你也玩得下去?”
他极力闪躲医生的动作,谁知道针管里装的是什么。
赵世昌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季医生,你看,典型的被害妄想症,总觉得别人在针对他。”
季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在病历本上快速记录着,嘴上还不忘念出来。
“患者情绪激动,有明显的被迫害妄想,建议立即入院观察治疗。”
“我没病!”蔺铭怒吼。
“病人总喜欢说自己没病,具体的,得进了医院才知道。”
他们说的医院肯定不是常规医院,要是真被关进精神病院那种地方,就很难找机会溜出来了。
况且还会没人来救他,因为他们都不知道他的下落!
跑,得赶紧跑!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蔺铭脚上就已经有了动作,然而护工们的动作更快。
他被重新绑住,只能冲着赵世昌警告:“伪造医疗报告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赵世昌俯身凑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那得接受医生观察之后,才能确定情况是否属实,对吧。”
所以,蔺铭根本就不能说他伪造病历。
这最多就是怀疑,观察,以防社会中产生不确定因素!
好狠的计谋,蔺铭的心沉到谷底,这一招比周琦还狠,不愧是二十多年前就在港市兴风作浪的人。
不行,他不能让赵世昌得逞,一旦被关进精神病院,想要证明自己没病比登天还难。
更可怕的是,赵世昌完全可以在治疗的名义下,用药物摧毁他的神志。
然而再怎么抵抗都是,蔺铭还是被押送到病房。
他被强迫换上病服,此时正坐在**,观察着周围环境。
走廊两侧都是紧闭的铁门,偶尔能听到隔壁病房里传来病人的尖叫和哭喊,而病房里,只有几样简单的家具。
铁架床,固定在墙上的小桌,连椅子都被焊死在地面上。
分不清到底是病房还是监狱,蔺铭感到严重的不适,他站起身,就连窗户都装着坚固的铁栏杆。
玻璃是磨砂的,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病房里有护工进来,蔺铭看过去:“我真的没病。”
护工头也不抬。
“我是被陷害的。”
“307床,每个新来的都这么说。”护工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至少让我打个电话!”
他必须得去联络身边的人,让他们想办法把自己救出去。
护工递过来一包药,监督蔺铭把药吃下去,对他的话没有丝毫回应。
蔺铭继续强调:“电话!”
护工这才不耐烦道:“治疗期间禁止与外界联系。”
说着,他看向拒不配合的蔺铭:“你要是不吃药,我只能叫医生进来给你打镇静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