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许似春了,只要许似春不相信,无论是谁来说都没用。
林依的眼眶也红了:“许总,你先看看盒子里的东西。”
许似春颤抖的手指刚触碰到铁盒的边缘,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愤怒的责骂声。
“许似春,你给我出来!”周母尖锐的嗓音穿透房门。
除此之外,还有阿晴阻拦的声音,只不过面对周母,她不好动粗,还是被周母闯了进来。
周母眼睛红肿,显然哭过,而周父则面色铁青。
他们眼神不愉地看向许似春,周母冲上来:“你个丧门星,我儿子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死了,一定是你害的!”
“你害死自己的父母不够,还想害死我儿子,我早该阻止你们结婚!”
许似春看向他们,眼底的悲痛瞬间被冷意覆盖。
她缓缓站起身,指尖仍搭在铁盒边缘,神色漠然:“这里是公司,不是你们撒泼的地方。”
周父怒道:“你什么态度,我儿子尸骨未寒,你就这副嘴脸?”
许似春嗤笑一声,眼底毫无温度:“你们现在想起来他是你们儿子了?他生病的时候,你们在哪儿?他一个人扛着所有事,忍着病痛的时候,你们关心过吗?”
周母被噎住,随即尖声反驳:“他生病我们怎么会不知道,一定是你瞒着我们!”
“况且我儿子出事是因为遇害,又不是疾病!肯定是你惹到的仇人,报复到我们儿子身上,你就是罪魁祸首!”
许似春懒得解释,直接让阿晴去叫保安。
“以后遇到这种人,直接赶走就好,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蔺铭的亲生父亲!”周父脸色骤变,指着许似春大喊,“我还是你公公!”
许似春扯着嘴角冷笑:“蔺铭不是孤儿院的孩子吗?反正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没听说过他有父母,至于结婚后……你们除了来要钱,还做过什么?”
周父气得站都站不稳:“你……你!”
周母急忙上去给他顺气,同时望着许似春,眼泪又要落下来。
“我们已经知道错了,以前我们太忽视蔺铭,可现在我们已经在想着修复!”
“他现在是周家唯一男丁,我们还商量着把周家的股份给他,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们这个机会,非要害死蔺铭。”
许似春早就领教过他们颠倒黑白的本领。
所以无论是蔺铭,哪怕是周琦,她都劝着人远离周家。
这两个人简直就是狗皮膏药,一旦粘上,扯都扯不下来,光觉得恶心!
许似春不再理会他们,径直按下内线电话:“保安,送客。”
周父怒不可遏:“你敢赶我们走?”
“为什么不敢?”许似春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这里是许氏集团,我的地盘,又不是周家。”
“就你们那随时都在破产边缘的公司,多让人稀罕似的。”
一旁的林依也看不下去了:“够了!”
她算是知道蔺铭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换作是她,恐怕等不到毕业,就急着断绝关系。
哪怕许似春和蔺铭之间再多误会,他们还是有感情的。
然而身为父母的他们呢?
这个时候不想着替蔺铭抓住凶手,反而跑过来指责许似春,用的还是这种龌龊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