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三排平房原来是学校的教室,后来被弃用,让村民王志承包,王志把教室隔成两个房间,出租出去。第二排倒数第二间房是单人房,只有前门没有后门,后面是钢筋制成的玻璃窗,只要从前门进入,嫌疑人无法逃跑。”
江一明听了之后,吩咐吴江和小恪守着后窗,他和吕莹莹、周挺、刘小清向第二排平房围上去,到了指定地点,江一明示意大家把枪掏出来,然后由刘小清去叫门:“有人吗?我是来收电费的。”
“来了——”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来人正是王财来,江一明和周挺迅速把枪插进枪套,冲上去,把王财来的左右手扭到背后,吕莹莹把手铐铐在他手上,整个过程只用了20秒,堪称完美。
茶几旁边放着一瓶竹叶青酒的空瓶。江一明觉得奇怪:王财来怎么会喝这么高档的酒?可能是元凶来陪王财来喝酒。江一明叫刘小清把房东叫来。刘小清从通讯录调出房东的电话,打通了房东的电话。
一会儿王志来了,见王财来被铐着手铐蹲在地上,一脸的木讷与沮丧,王志问江一明怎么回事?
“他叫王财来,是个精神病人,你怎么可以把房子出租给他?”
“来租房子的人不是他,我也不知道他住在这里。”
“是谁来租房?”
“我这里有他的身份证复印件。”王志是个时尚的年轻人,他从高档手包里拿出身份证复印件递给江一明,江一明接过来一看,上面的名字叫张高飞,地址松江县平谷村,1976年出生……
江一明叫吕莹莹用手机查询是否有此人,吕莹莹打开手机上的公安内部网,输入密码,进行户籍查询,结果平谷村没有叫张高飞的人。
江一明对王志说:“这身份证是假的,你说说他长什么模样吧。”
“他40岁左右,个子大概1米5多一点,口音像是我省北部人。他长着一双精明的小眼睛,穿着高档的西服,像个有钱人,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江一明知道大部分人都会认为他已经把事情全部说完了,其实他说了不到十分之一:“他是怎么和你联系的?”
“他用座机打我手机,说要租房,因为我在房屋中介公司留有我的手机号码。”
“什么电话?调出来让我看看。”
王志解开手机锁,查看通话记录,对江一明说:“查到了,是64978245。可能是张高飞公司或者家里的电话。”
江一明判断这应该是公用电话,江一明拨打114查询,接线员说那是良村村口的公用电话。
“身份证上的相片和张高飞相貌相同吗?”
“一模一样。”
“张高飞是什么时候来租房的?”
“前天上午9:30左右来,他交了半年租金之后就走了,他是个爽快人,没有跟我谈价钱,很多租客以垃圾站就在附近为由和我讨价还价。”
“他和你签协议书了吗?”
“没有,只是口头协议。”
“他一共交给你多少钱?钱还在吗?”
“房租每月300元,押金200元,一共2000元。”
“钱还在你手上吗?”
“在我家保险柜里,那谁去银行存?”
“张高飞几点和你分开的?”
“应该是10:00左右,我把钥匙交给他,把他带到门口我就走了。”
江一明叫吴江去他家里取张高飞交给王志的钱,交代王志不许把今天所看到的一切透露出去,否则将负法律责任。王志点点头和吴江走了。
“江队,良村路口是交通繁忙地段,肯定有监控器,我自信很快就能把张高飞的住处查出来,当然,除非他潜逃了。还是先把王财来带回队里再说。”吕莹莹说。
“好,我们回队。”江一明转身对小克和周挺说,“你俩一定要保持高度的警惕性,也许张高飞很快就会来找王财来。特别是下半夜。你俩24小时交替睡觉,我派监视组人协助你俩在屋子外面蹲守,一旦看到张高飞,立即实施抓捕,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是!”他俩严肃地回答。
江一明和吕莹莹押上车之后,吴江打电话给江一明:“江队,钱已经拿到手了,请指示下一步要干什么?”
“张高飞可能会在良村村口的电话亭上留下指纹,你去勘查一下,希望能有所收获。”
“好,我马上去。”吴江抱着很大信心,因为现场磁卡电话极少有人用,张高飞的指纹应该不会被他人的指纹所覆盖。
23
吕莹莹回到刑警队之后,打开电脑,输入口令,进入交通监控系统,调出良村路口的监控录像,磁卡电话亭正好在录像的左上方,她从5月10日9:25开始查看,因为张高飞是9:30打电话给王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