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重要吗?”她平静地问。
“我们不会问与案件无关的事,请说吧。”
“他是我老公。”她坦然回答。
“可他说老婆孩子住在黄金海岸别墅,中国人娶两个老婆是犯法的。”吕莹莹对她没好感,口气比较生硬,小克看吕莹莹一眼,示意她不要带着情绪与对象交谈。
吕莹莹意识到错了,为了平和气氛,她打开手机,调出嫌疑人的照片,把手机递给柳青青看,问道:“柳小姐,请问你认识他吗?”
“不,我不认识他,他是谁呀?”柳青青微微一怔。
“我们是在侦办刑事案件,隐瞒实情要追究法律责任的,你想好了再说。”吕莹莹的语气比刚才柔和了,像柳青青这种人,肯定是从小穷怕了,才会出卖青春,如果是官二代或者富二代会这样做吗?肯定不会,所以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不,我真的不认识他!”
“有人看见他13日中午来到你家,一直到16日傍晚5点才走,小区的监控录像也可以证明。柳小姐,我们是为204房的王利被杀而来的,不是来打探你们的私情,你所说的一切我们都会保密,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们可以把你列入杀人帮凶。请你三思!”小克说。
柳青青低下头,右手托在前额,内心在挣扎着,到底说还是不说?事情到此是瞒不住了,都怪那个可恨的凶手,干吗跑这里来杀人?否则我的隐私也不会让警察知道,如果警察把此事告诉安山山,她的金山就将倾倒,再也没有靠山了。但是警察是有纪律的,绝对不会出卖个人的隐私。
“好吧,我说,他是我初恋的男朋友,我们一起来长江打工,因为我弟弟得了尿毒症,我挣的钱不够给弟弟做透析,我向安山山求救,他要我做他女朋友,才肯帮我,无奈之下我答应了他,过上了金丝雀的生活。但是,我只爱我男朋友,安山山经常出国进货,那天安山山出国之后,我打电话叫男朋友来我家,陪我开心几天,我,我过怕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她难过得说不下去了。
“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
“他叫成长,在花样鞋厂办公室当文员。”
“把他手机号给我们,我们要找他证实。”
“你们不要找他,他时时刻刻都和我在一起,从没迈出我家门一步,绝对不可能是杀人凶手,他非常善良正义,正因这点,我才舍不得离开他。”柳青青含泪望着吕莹莹。
“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找他查实是我们的必要工作。”吕莹莹严肃地说。她没办法,只好把成长的地址和手机号码写在纸上,交给吕莹莹。
小克和吕莹莹来到花样鞋厂找成长,成长正在简陋的办公室里上网,办公室还有其他人,小克叫厂长把他带到没人的地方问话。
成长的身材高大,符合嫌疑人的条件,他坐在空闲的房间里,惴惴不安地他俩,满脸疑问。
“你叫成长是吗?”
“是的。”
“你是柳青青的男朋友吗?”小克问。
“这……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是,也不是。”他更加忐忑了。
“柳青青说你是他男朋友。你现在涉嫌一桩谋杀案,我们对你例行调查,你必须说实话,否则会对你不利。”小克说。
“好吧,我承认我是她的男朋友。”
“13日中午到16日傍晚你在哪里?”
“我在柳青青的家里。”
“一直都没离开过吗?”
“没有,我怕走出她家门被别人看见,那安山山会要我命的。”
“你不怕安山山提前回家吗?”
“柳青青在他手机里安装了定位器,他提前回来,我们会知道。”
“4月15日晚上7点到8点之间,204房的王利被杀,唯一的嫌疑人是你,你说没离开过柳青青家,你有证据吗?”小克知道要他提供证据非常难,但必须这样问,很多巧合的事情会撞在一起。
“我怎么可能杀人?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王利,整栋楼我只认识柳青青。”他不可思议的样子。
“你好好想想,如果你没有证据,我们将把你带回刑警队做进一步调查。”
成长沉默了,他双手紧紧抓住长发,陷入苦苦的思索之中……忽然,他抬起头来说:“哦,我想到了,我可以证明这时我在哪里,在干吗。我和柳青青在一起那几天除了吃饭,整天都腻在**亲热,我们好不容易有机会在一起,必须好好珍惜。我记得那天吃完晚饭后,我们就上床了,为了纪念,我们每天都用手机拍下亲热时的视频,每天拍摄好之后,就用手机发到我的电子邮箱中,因为我手机的储存空间不足,所以只留下两个晚上的视频,其他的视频都在电子邮箱中,因为那天晚上我们玩得特别疯狂,画面特别唯美,我就把它存在手机里,你们看——”他打开视频,把手机递给小克看,脸上一片绯红。
成长虽然不愿意,但又没办法,只好把视频发到小克的手机上。
他俩回队之后,对视频的真假进行了鉴别,结果证明成长的视频没有作假,这说明案发时,成长确实和柳青青待在家里。
真是一个奇葩的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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