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误会你了?你顾虑太多了。”
“这就好。”江一明被宋婉晴一说,忽然觉得自作多情,这时他收到了她发来的吴小语手机号码,他在对话框上把号码拨出去,电话通了,但是响了很久没人接电话,吴小语这种女孩不可能这么早就睡觉,应该是在迪吧或者歌厅唱歌,听不到电话声,女孩的手机大多数放在包里。
他想明天再打电话给吴小语,今晚她应该不会回打一个陌生的电话的,于是,把这件事放下,尝试着睡觉,但是,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开始数绵羊,快数到一千只时,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江一明去上班,在办公室里想起吴小语,于是又给她打电话,结果对方关机,此时已经上午10点,她怎么还在睡觉呢?
下午上班之后,他又拨打吴小语的手机,一拨就通了:“你好,我是市公安局的江一明,请问你是吴小语吗?”
“哦,我知道,你是宋老师的男朋友江队。我是吴小语。”她声音慵懒,睡意蒙眬。
“对不起,我不是宋老师的男朋友,是她闺蜜的男朋友。有一件事,我想找你聊聊,这对我很重要……”
“是不是想更深入地了解宋老师啊?”吴小语笑了,声音暧昧。
“不是,是有关我们办案的事。”
“好吧,你选择一个地方,我每天都无所事事,正愁不知如何打发时间呢。”
“你住在哪里?我到你家附近的茶馆或者咖啡厅聊吧?”
“好,我家住在江南大道南168号,附近有座江南购物中心,购物中心六楼有一家名叫书语咖啡厅,就到那里聊吧。你什么时候到?”
“我现在就动身,没有堵车的话,半小时后会到,谁先到谁等待。”市局位于江北区南部,离市区5公里,离江南大道南15公里。
他准时到达了书语咖啡厅,吴小语已经站在门口等候,她看见左顾右盼的江一明,悄悄走近他,使劲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嘿,我在这呢。”
其实他早已看见她了,所以,他并不惊讶,笑着请她往咖啡厅走去,咖啡厅里冷冷清清的,没有几个客人,他们选择靠窗的卡座上坐下,吴小语坐在他对面,窗外的大街上车水马龙,车子无声地驶过,街道两旁的梧桐叶子已经全部凋落,只有树枝在寒风中招摇着。
“你喜欢喝茶还是喝咖啡?”江一明问。
“当然是咖啡,咖啡代表浪漫和芳芳的爱,深受我们这一代人喜爱。”吴小语似乎责怪他不懂少男少女的嗜好。
“我喜欢喝茶,特别是红茶,她芳香持久,可以泡好多次,是大叔们的热爱。”他自嘲地说。
“还没结婚就自称大叔?我喝蓝山咖啡,你喜欢喝哪种红茶?”吴小语的眼睛很灵动,睫毛很长,仿佛会说话,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能给人增添许多靓丽的风采。
“不,我也陪你喝咖啡吧,我也尝试做一回少年。”
“你也是英俊少年。”她边夸他,边叫服务员来两杯蓝山咖啡。
咖啡厅里开着空调,这是很少有的,因为长江市很少开暖气的,所以,室内温暖又温馨,背景音乐播放的是杰奎琳·杜普蕾的大提琴《殇》。
据说匈牙利大提琴家史塔克在广播里听见这首大提琴曲时,说:“像这样演奏,她肯定活不长久。”结果一语成谶,杜普蕾仅仅活了42岁,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同时说明只有同行才能理解同行。
江一明不理解为什么店主要播放这么伤感的歌曲,难道他是一个艺术家?
咖啡端上来了,吴小语把咖啡递到江一明的面前问:“江队,本小姐愿意为你效犬马之劳,请问你需要我做什么?”俏皮地笑着,眼睛不停地眨,这是吴小语的属性。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你一定要实话实说。”
“没问题,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是不是宋老师的事情?”
“不是啦,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昨天和你在三沙岛巧遇,在餐厅里有幸和你相识,我看到了你接了个名叫尤志的人的电话后就走了,因为我们的连环杀人案中,也有一个死者名叫尤志,所以,我想了解一下,你的朋友尤志是不是被杀的尤志?”
“对,我的朋友尤志就是被杀的尤志,昨天是尤志的老婆用尤志的手机打电话给我的,我一看到电话就知道是他的老婆或者父母打来的。因为人死不能复生。”
“你和尤志是什么关系?”他知道这样问很唐突,但又不得不问。
“一般朋友。”她淡淡地说。江一明看出她和尤志肯定有瓜葛,否则柳怡英怎么会打电话吴小语呢?
“你的微表情出卖了你,你是个率直的女孩,掩饰是要功力的,而你的功力不到,所以,我判断你和尤志绝对不是一般朋友。”他真诚地望着她,希望她能说真话。
“你说对了,我和尤志是情人关系,不,也谈不上情人,我只陪他睡过两个夜晚,算是一夜情吧。我喜欢感受不同的男人,以便了解自己需要什么样的男人作为终身伴侣。”她知道无法逃避,干脆说出来。
“你认识他多久了,了解他吗?”
“认识不到一个月他就死了,上个月初,我在黑猫迪吧遇到他,他是我朋友的朋友,他为我们几个姐妹买1800元的酒,让我们尽情地喝,结果我喝醉了,他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去宾馆喝茶聊天,当时我不知为什么,就迷迷糊糊地跟他走了,结果,我们聊天聊到**去。”
“你的意思是他诱奸你?”
“没那么严重,是我自己愿意的,我的人生观是及时行乐。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悄悄走了,在床头边留下了两千元,这不是交易,是他自愿的。我也没有提过钱的事。不过,他是一个正义感很强的人,让我刮目相看。”
“后来呢?”
“后来?”她想了一会儿说,“大概过了半个月,他打电话约我去酒吧喝酒,我是一个禁不住**的女孩,一听说有酒喝,我身上每个细胞都开始兴奋,这次我们去白天鹅酒吧,你知道白天鹅我一瓶百威啤酒要八十元,不是平民百姓去得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