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的眼还真够尖的,连贺强捉到一条怪鱼都看见了。
他果然是冲着这条鱼来的。
说着,武大朗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就捡起石头,把迷魂阵里的杂鱼,砸了个稀巴烂。
溅起的泥水污渍,弄得贺强满身都是。
看着如落汤鸡一般的贺强,武大朗一脸大笑,“哈哈哈,这就是你得罪老子的下场,乖乖把鱼拿来孝敬我,这事就算作罢,如若不然,我家大黄还饿着肚子呢,它要是饿极了咬人,我可拉不住。”
听了武大朗的话,大黄狗立刻龇着牙,弓着背,装出一副凶残模样。
“呵呵,还拿狗吓唬我,也不是知道你俩谁仗谁的势,总之都挺狗的,你还有脸提我父母的事,别说我现在没有大鱼,就是有也不会给你白痴。”
不提帮忙料理父母后事,贺强还没这么气愤。
这个武有财明知道贺强没钱办丧事,就装出一副大善人的样子,联合了村里一个叫赵宝岗的放贷人,以担保人的身份,写了一张借据,让赵宝岗借给了贺强一笔钱做父母的丧葬费。
借据上明确规定,如果三个月之内,贺强还不上这笔钱,就要把他的妹妹贺敏许配给赵宝岗的儿子赵二狗。
赵宝岗也是横行乡里多年,一直充当村长武有财的打手,谁要是对武有财有意见,这家伙就会千方百计去找人家的麻烦。
担心夜长梦多,武有财故意把期限设置这么短,就是为赵二狗霸占贺敏提供方便。
眼看三个月的期限就要到了。
对于家境贫寒的贺强来说,别说三个月,就是三年也不可能还上这笔债。
可这个赵二狗已经快30岁了,却天生就是智力残疾,时不时发疯打人。
仗着自己脑子不好使,加上老子赵宝岗在后面撑腰,赵二狗就欺男霸女,危害乡里,成为了一个不知死活的臭无赖。
别说贺强不是正常人,还比贺敏大十几岁,就单单品行恶劣这一点,贺强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那不是把妹妹往火坑里推嘛。
上一世的隐忍和窝囊,致使妹妹丧了命,这份愧疚,像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耻辱地烙印在贺强的心上。
重活一回,即便还是一无所有,他也不想做任人宰割的缩头乌龟。
必须为妹妹出头,勇敢向这些地痞无赖说“不”。
眼前就算是村长的儿子,贺强也是无所畏惧,不会放任任何人欺负到自己头上。
“首先,以后跟我说话,嘴巴放干净点,别像吃了狗屎一样臭,不然我真让你吃狗屎。”
“其次借据上的钱我会按期如数奉还,至于上面的逾期约定,本来就是背着我拟定的,我一概不认,再者,你想吃鱼就花钱卖,我没义务白送。”
“什么,敢拒绝老子!”
武大朗癔症了半天,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没想到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如此大言不惭,竟然敢跟自己叫板。
这哪里还是以前那个畏首畏尾,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的贺强。
“狗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在这武家坡,我武大朗看上的东西,别管死物活物,还没有弄不到手的,今天不让我白吃,老子拿你喂鱼。”
“想白吃,信不信我把你打成白痴。”面对威胁,贺强寸步不让。
没想到弱不禁风的小贺强,竟敢跟自己叫板。
“今天不给你点教训,我看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