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乐施不知道该说什么,地主们怎么可能修堤坝,而你不修又是在闹哪样?
原本以为程成解决了百姓的粮食问题,就会着手修建堤坝了,但现在他都懵逼了。不修堤坝,又谈何重建?
程大人到底怎么想的。
门外的齐雨微微皱起了眉,她可是知道程成在皇帝面前打过包票,不征徭役,不修堤坝,不垦农田。
如今看来,不征徭役倒是没什么问题,不垦农田也没什么,按现在的情况,程成哪怕不闻不问,地主们也会将农田开垦出来。
但不修堤坝她听着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可是成州的屏障啊,堤坝修不起来,任务就不算完成,又怎么可能比得过江华?
实在匪夷所思。
……
“什么,他让我们修堤?”
地主们都听傻了,这个姓程的脑子怕不是被门夹了,天底下哪有地主修堤坝的道理?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龙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就算这小子脑袋真的坏了,也不会说出如此无稽的话来。
“不管他有何打算,但讲和是不可能了。”
钟间此次去县衙,虽说不是去向程成低头的,但也是带着善意去的。只要程成愿意和和气气的,他也不是不可以退一步,商量出一个大家都可以接受的方案。
可程成一点面子都不给,那就不必多说了。
“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各位,你们村子里不是有女工进了作坊么,难道各位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众人面面相觑,点头道:“钟兄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地主乡绅在地方上的影响力是相当大的,每一个村子基本上都是他们说了算。如若不然,他们有权力处置任何人。
自古皇权不下乡,在地方上,都得听他们的,谁也干涉不了。
于是立马散会,都回到各自的村里,找来村正乡老,聚在一起听钟间讲话。
“各位,城外的那些作坊简直是乌烟瘴气,混乱不堪。你们怕是不知道,那些商人招女子做工,根本没安好心。”
钟间一脸怨忿,道:“明明有男子可做工,他们偏偏招收女子,为何?不就是为了满足他们不可告人的欲望吗?如此污秽之地,定不能去!”
那些乡老们听着都直点头,钟老爷说的对啊,他们也觉得此事有失体统。
“是以,我们定要予以阻止,以免各村的名声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