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棠不在意她的态度,她已经见过太多次了。
“正如刚刚所说。”
“家里将我嫁给了纺织厂的林刚。江叔叔应该清楚,林刚在我之前有过一任妻子,留下过两个孩子。”
江河点头。
“我嫁给林刚的那天,那两个孩子在楼梯间拉了一条绳子,害得我磕破了头,稍微偏差一点就可能会摔死。”
“这件事发生过后,我还未来得及教育他们,又差点被他们下毒害死……”
“孩子顽劣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可林刚的母亲非但不阻止,反而鼓励两人的举动。我在林家举步维艰,实在受不了后用棍棒教训了那两个孩子。”
“林刚因为这件事情,叫嚣着要将我的腿打断。”
“若不是我有自保的能力,恐怕早就被林刚打死了。”
“所以我提出了离婚,几费周折才从林家的魔窟里逃出来。”
秦丽微微张了张嘴。
她只听说沈立棠彪悍,可没听说这些事情啊……
别说沈立棠,就算是她,遇上这种事情恐怕也会反抗。
“那你和父母断绝关系的事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沈立棠将自己在沈家二十年没受到公正待遇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们并不爱我,对于沈家父母来说我还不如一个陌生人。是一个有价值则留着,没价值便丢掉的狗。我要是不和他们断绝关系,就会被转卖给屠夫,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
秦丽眼神中写满了震惊。
她没想到眼前的小姑娘竟然经历了这么多苦楚。
她的生活支离破碎,却靠着自己拼凑起来了。
除了这两件事情以外,沈立棠还解释了邻居造谣她,她才报复等等事情。
听完这些后,秦丽脸上只剩下了心疼。
“你……真不容易。”她道。
江河也在一旁感叹:“以前瞧那林刚憨厚,还以为是个老实的……没想到竟然是打老婆的孬人。”
江黎紧皱着眉头。
“妈,这些事情对于立棠来说本就是伤疤,她现在已经将伤疤揭开让你看,你还不信她吗?”
秦丽神色有些自责,道:“抱歉,是我没有了解到事情的全貌。”
“孩子,是阿姨的错……光凭着他人的话便定义了你的为人。”
沈立棠轻轻一笑,“这也不是你的错,是那些造谣者的错。”
秦丽握住她的手,道:“江黎没说错,你确实是个勇敢的姑娘,面对我这样的刁难,还能情绪稳定的解释……真是太不容易了。”
沈立棠认真道:“因为江黎他是认真想要和我规划未来,所以我不能让他一个人来面对你们。”
江黎心口一热。
秦丽笑道:“你们两都是好孩子。阿黎能遇到你这样的姑娘,是他的幸运。”
江河在一旁笑道:“你昨晚可不是这样说的。你昨晚不还担心立棠将你的腿打断吗?”
秦丽瞪了他一眼,“就你多嘴。”
“都快中午了,你赶紧去做饭吧。我和姑娘再聊会儿天。”
秦丽看了一眼江黎,“你跟你爸一块去厨房,别在这儿打扰我们聊天。”
江黎看了一眼沈立棠,得到允许后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