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恩师仙逝,他在恩师家中,意外找到一间密室,打开后才发现那是一起查了十五年的案子,皇都千府上下七十口人,死于一场火灾,无一生还。
当时官府给的判决是下人失火导致。
查了两日便草草结案。
恩师却暗自查了十五年,唯一的线索便是这荆州城。
姜枢宴当时便下定决心,要替恩师完成遗愿,这才来到荆州,谁知还没开始查案,便被那曲成候下了药。
江禾见他脸色不对,只敢小心翼翼的缩了下脖子:“可皇上说您离京已经一年多了,太后与皇后对您想的茶饭不思,看的他老人家急火攻心,怕是活不了几日,唯一的愿望就是看着您娶妻生子。”
姜枢宴冷哼:
“那老头这般招摇,也不怕那些道嘴碎的朝臣又说他偏心,只顾着看着本太子,从而忽略了其余子嗣。”
江禾暗自擦汗:皇上偏心,这难道不是朝中历来的传统吗?
不等他把汗擦干,又听到姜枢宴继续说道:“你回去告诉他们,要是皇奶奶和母后觉得自己近日太闲,本太子可以亲自写篇折子,送她们出宫静养。”
两个加起来都快一百岁的人了。
一天是真能折腾。
不过眼下他是不太担心自己的婚事,虽然还未娶妃,可这皇孙应该快了。
至于宋云娇。
当初他被顾家下药,正好遇到了她,这才闹了一场乌龙,后来得知她是顾家新妇,便将计就计,只可惜一年了,也还没查出个什么名堂。
也就前些日子,才查到顾家暗自与高府勾结,拉拢盐商一事。
所以他暂时还走不得。
江禾似乎看出了一点点他的心思,又怕又怂的离远了几步:
“殿下如此怕是不太合适吧?好歹皇后娘娘最近还在忙着为您挑选凤女,准备从这些官宦之女中,挑一个好闺女来当您日后的太子妃呢。”
“多事。”
姜枢宴说完就走。
留下江禾一人站在檐下,冷风嗖嗖的喝着凉气:
早知道他会触一鼻子灰,就该让江苗那家伙来的!
次日一早。
宋云娇与往常一样,一觉睡到了自然醒才起身,在丫鬟的伺候下,开始梳洗打扮。
穿衣服前丫鬟琉儿手里正拿着之前姜枢宴送的药膏,给宋云娇涂抹着身上的伤痕。
虽说都是她们欢爱后的证据。
但看着还是多少有点吓人。
琉儿更是心疼的直哭:“小姐您受苦了。”
“蠢丫头,说什么傻话呢,能给他顾慕思带绿帽子我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么能说是受苦。”
宋云娇故作轻松的冲她笑着,不过除了这些伤她也没受什么苦,昨晚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这般霸道,不过好在她是挺享受的。
话虽如此,可琉儿心里还是觉得委屈:“奴婢说的是实话,小姐在家时,都是老爷夫人疼在心尖尖上的,什么时候受过这般屈辱,他曲侯爷敢养外室,怎么就不敢让外室给他生孩子,还偏要让小姐您来吃这个哑巴亏,还有那小倌,下手也是没轻没重的,让您这金主吃苦头,简直该死!”
看着铜镜里那张明娇暗媚的脸,宋云娇脸上挂着一抹苦笑:
“只要他肯援助宋家,让宋家彻底过了这一关,那我受得这些苦,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