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上面追逐的两条锦鲤,也不知是画的还是刻的,竟犹如真的一般。”
“而且这材质是玉吗?看着不像可为何又如何光滑长棉。”
众人在亲眼看见太后拿出来的这只白玉瓶后,很明显就把林鸢那只给比了下去。
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将一个小瓶子做的如此巧夺天工。
“太后说的是,白玉瓶这种东西,讲究的就是个缘分,既然太后已经相中了别的缘分,那臣就不献丑了。”
耳畔间,听着大伙的议论声,让顾慕思觉得自己今日丢尽了脸,手一伸就将林鸢手里的木盒子给盖了起来。
而这一切,都怪宋云娇,她若不是突然搞什么失踪,他怎么可能会让林鸢将这只普普通通的白玉瓶给送出去。
他明明记得宋云娇之前做的似乎还画着什么东西。
莫非是这盒子里的?
顾慕思如此想着,就伸长了脖子往四处找去,他有一种预感,宋云娇这会一定在看着他。
一定在!!
林鸢站在身侧,同样是一脸不甘心的抱着手里的木盒子,死咬着唇,冷眼扫过在场的那些达官贵人,她倒要看看,这礼是谁送的…
倒是忽略了太后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献丑谈不上,总归还是你们的一片心意,哀家心领了,只是哀家还有一事不太明白,不知能否请曲成侯告知一二…”
顾慕思双手抱拳:“太后有话请讲,臣定当知无不答。”
见他未曾有心虚之像,太后陆氏,这才将那只巧夺天工的白玉瓶拿在手里,露出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一看就是真心喜欢:
“哀家问你,你可知这瓶子哀家是从何处得来的?”
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眼那只带有锦鲤的白玉瓶,顾慕思心中起疑,却又很快压了下去,强行否认。
“臣不知。”
“你不知?”太后圈着佛珠的手,稍稍紧了几分,随后看向大伙的眼里,有多了一丝疑虑亦或者是猜想:“那就奇了怪了,方才送哀家这贺礼的也是一名女子,与你身旁这位一般,都称自己是你们曲成侯府的少夫人,哀家是年纪大了,也不知道你们这曲成侯府上,一次到底能娶几位少夫人?难不成她们二位都是?又或者…都不是?”
果然是她搞的鬼!
林鸢在听到太后的这番话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宋云娇那张美的跟狐媚子一样的脸。
恨的牙痒痒:“太后切勿听信小人的教唆,我们侯爷自是只有我这一位少夫人。”
见她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太后不由的楞了一下,随后将白玉瓶小心翼翼的放回了一旁的盒子里,这才伸手指向那两道缓缓而来的影子。
“只有就你一个?那她算什么?”
顺着太后的视线,林鸢一回头就看见了宋云娇的身影,此刻正迈着猫步,优雅的朝她们走来。
每走一步,她心中的恨意就徒增几分。
“你…”
不等林鸢把话说完,宋云娇就已经双目含泪的打断起来:
“林妹妹如此当真是让我好生心疼,我本是念着侯爷与你的旧情,这才许你一道来了陆家,没想到你既背着我勾引侯爷不说,还让人故意将我拦在了后院,若非我来的及时,太后她老人家,岂不是也要被你给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