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屏风中间本就有几道裂缝,有没有人影过去,侯爷难道没看见?又或者说,侯爷是铁了心的要冤枉妾身?”比起林鸢的委屈,宋云娇倒是懂得隐忍。
那带着哭腔的嗓音,早就让顾慕思乱了分寸。
林鸢再次揪紧他的胳膊,断定道:“慕哥哥,她在骗人,她就算没有过去,也可能是她的丫鬟干的,又或者她就是故意坐在这里把茶壶丢进去的,她一定是想杀了我们!!”
杀字。
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是禁词。
林鸢敢这么大胆的说出来,宋云娇也不觉得奇怪,她奇怪的是,她的心思怎么可以这么恶毒:“林妹妹说我要杀了你们?那为何不用刀,而是用茶壶?”
“你…!”林鸢不知该如何辩解,只能一个劲的看向顾慕思,见他不说话,都快被急哭了:“慕哥哥…!!”
顾慕思反复的将刚才的事情经过回忆了好几遍,左右还是没想明白,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宋云娇若是没有离开位置,又是怎么将茶壶丢进去的?!
还那么精准。
“慕哥哥…”
等了一会儿,林鸢还不见他说话,急的直跺脚。
宋云娇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他拽的好疼,好像疼的都有些发麻了:“侯爷若是想清楚了,还麻烦把手松开,疼。”
“慕哥哥你不能放过她,她都先谋杀我们了,你一定不能饶了她。”林鸢一脸紧张的摇着顾慕思的胳膊,生怕他乖乖听话的松手。
顾慕思回神过来,叹了口气:“阿鸢,她平日里连个篮子都提不动的人,怎么可能将一个装满水的茶壶扔那么远,兴许方才真的不是她…”
“不是她那是谁?!”林鸢不信。
顾慕思又看了眼一旁站着的琉儿:“她也不可能,她站的远,要是不动,根本够不着茶壶。”
“那慕哥哥的意思是少夫人说对了,是茶壶自己想替天行道?!”
林鸢都要被他的脑子给气疯了。
好在顾慕思没有直接点头。
不然她可能得被气晕。
不过宋云娇倒是挺佩服顾慕思的分析的,能信她说的鬼话,想必这人也不简单。
为此宋云娇自然是要好好的恭维一番:“还是侯爷明察秋毫,不然妾身今日可就得被冤枉了。”
“慕哥哥,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了?”林鸢不敢相信的看着顾慕思乖乖松开的手心,不由的沉了眼,语气也变得冷厉了不少。
“阿鸢,她都拿不起茶壶,自然也扔不了那么远,说不定是上一个客人不小心将茶壶放在了什么地方,我们不知道,然后正好掉下来,就砸到了你头上…”
顾慕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可他就是觉得这事不像是宋云娇干的。
所以尽可能的编了一个借口出来。
林鸢一脸错愕的听着这一切,气着气着就晕过去了。
“阿鸢!阿鸢你醒醒啊阿鸢…”
顾慕思吓的急忙搂住她的身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脸,然后才想起来宋云娇:“你还不去喊大夫…”
可一抬头时才发现,这屋子里那还有她们主仆二人的影子。
别说喊大夫了,就是连个鬼影都没有。
顾慕思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因为心虚才跑那么快的,一想到自己刚才还替她辩解,他就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宋云娇,你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