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江禾看了他一眼,“我要是去了,你可就没有将功补过的机会了。”
“…”
一阵清风拂过,江禾再次睁眼时,只看见原本站在原地的人影,没了。
这家伙跑的还挺快。
江苗表示:自己绝对不是为了不挨鞭子,他纯属的为了殿下的幸福考虑!!
毕竟宋云娇把姜枢宴当成小倌一事,在他们几人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在追风楼里,姜枢宴本来是打算跟宋云娇打个招呼的,谁知暗卫忽然过来报信说。
已经有江南城主的消息了。
他这才不得已离开了追风楼,去了一趟江南的衙门府,等处理完事情后,又回到了陆家。
这期间一来一回就耽误了小半个时辰。
姜枢宴到了陆家后,让下人去给陆淮打了个招呼,就直接去找了太后陆氏。
刚到后院,就看见太后正在凉亭里喂鱼赏花:“孙儿给皇奶奶请安。”
“臭小子,可算是知道回来了。”太后责备道,拿着鱼食的手顿了一下,这才回头笑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儿:“哀家可听说了,你昨晚一夜未归,不在衙门也不在浔儿那,莫非是去了追风楼?”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喝奶奶您的眼睛。”
姜枢宴毕恭毕敬的说着,见太后坐下后,他也跟着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安安静静的等着她教训自己。
太后陆氏依旧是满头银丝,笑容和蔼,唯一变化的,是那身大红衣裳,过了昨日就已经脱掉了。
鱼食刚一放下,就转起了佛珠:“你啊,好好的太子不当,京城不待,非要跑去荆城那种小地方,微服出巡整整一年,好在大家都以为你此去是为了调查当年千府一事,若是知道你是为了给一女子当小倌,恐怕是要笑掉旁人的大牙。”
“孙儿心里有数。”姜枢宴自然明白太后的意思,想让他离开宋云娇,回到京城,过自己的日子。
可太后也知道,他这孙儿这一次怕是真动了情,只可惜这其中缕缕都不尽天意:
“阿宴,你别怪哀家话多,你身为太子,理应知道自己的职责,先不说那姑娘品性如何,但是她曲成侯夫人这一条,若是被旁人知晓传到京城,那些满嘴道德仁义的大臣,都该用吐沫将你淹死了。”
“皇奶奶您知道的,她与曲成侯之间,不过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姜枢宴之所以这么确定。
那是因为他当初被人陷害与她在一起的那一夜醒后,才发现床单上有着一抹落红。
以及她最开始的抗拒。
种种都在证实,她嫁进顾府几年,依旧是完璧之身。
“傻孩子,你还不明白吗?她是不是清白之身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身份,她终究是臣子之妻,你日后乃是天庆的国君,若是被人污蔑夺人妻子,你还如何立足在朝臣之间,如何让天下百姓信服?!”
姜枢宴何尝不知道这些所谓的道理。
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没有宋云娇。
“皇奶奶放心,此事…孙儿自有分寸。”
他不能答应太后的要求,也不能违背自己的遗愿,他再查,只要查定他曲成侯勾结他人倒卖官盐一事为实,他就有办法拉顾家下水。
只不过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