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在几张银票的份上,她也可以不计较这些,全当看不见就好:“侯爷若是早这般爽快,妾身也不至于对侯爷说这么多狠话,容易影响我们夫妻间的感情。”
“云娇说的有理,本侯以后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绝对不影响我们夫妻间的感情。”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顾慕思这会嘴上跟抹了蜜似的,把宋云娇哄的还挺高兴。
直到眼巴巴的看着她离开了这件屋子。
顾慕思这才跑到了一旁的洗脸盆边上,吐了起来:“yue~”
别说宋云娇了,他都有些受不了刚才的自己。
林鸢小心翼翼的站在他的背后,轻轻的替他拍打着后背,一脸感动:“鸢儿从未想过,慕哥哥会为了鸢儿,做到这个份上,鸢儿自知无以为报,只愿以后可以一直侍奉在慕哥哥身旁,照顾慕哥哥一辈子。”
“嗯。”
顾慕思弯腰的身子,楞了一下。
见她误会自己是为了她而改变了对宋云娇的态度,他也没有戳破,毕竟这也是好事一件。
若非如此,他此刻怕是早就被她给哭的晕头转向了。
反倒是宋云娇这半月来的表现,倒给他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就好像她变了一个人似的。
若非她依旧还对自己如此在意,他都以为这是真的。
刚出了门的宋云娇,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美滋滋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银票。
别提有多高兴了。
“没想到侯爷这次出手那么大方,直接给了小姐您三百两银票,若是换了寻常,兴许也就一百两左右,还得非一番口舌。”琉儿刚一进屋,就开始在她耳边念叨起来。
宋云娇一脸笑意的看着手里的银票:“要是他早这么大方,我当时就应该让那王大夫多说几瓶。”
早在今日陆媱忙着教训林鸢的时候,她就已经悄悄地让琉儿去寻了这江南城最出名的医馆,询问治疗的药方,也是如此,王大夫当时才说出了玉容膏的存在,听到其效果。
琉儿当场按照宋云娇的吩咐,全部买走,三盒一共花了六十两银子。
她当时不知道小姐的用意,还心疼了好一会儿呢。
没想到转眼就卖了三百两,就这笔买卖,可比之前老爷走商时还赚得多了。
小姐不愧是他们宋家最聪明的。
不过宋云娇心里清楚,顾慕思之所以对她转变了态度,绝对不是因为这三瓶玉容膏,而是因为三天后的陆家赴宴一事。
躺在**的宋云娇,目光炯炯的看着窗外,关于昨晚之事,她脑子里只有一些模糊的记忆。
除了百花楼以外的事,她早就忘记了的一干二净了。
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直到半夜,她都没有等到阿宴来找自己,这才明白,他这一次,可能是真的生气了。
若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此结束,那她肚子里要怎么才可以怀上孩子…想到这里,宋云娇温凉的掌心,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你最好给我争点气!!
追风楼。
直到半夜,姜枢宴这才彻底忙好了工事,草草的折返了回来,独自坐在那间冷冰冰的屋子里。
回想起昨晚的一切。
从他第一眼见到宋云娇开始,再到他问了宋云娇,然后再到他们缠绵,在然后到宋云娇哭着对他抱怨。
所有的一切,他不相信都是假的。
她明明看起来那么柔弱,让他忍不住想拥抱她保护她。
可为何醒来,她就又开始距他千里之外,他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