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她浑身都在哆嗦:“夫人您…”
陆丙辰一向淡漠的眼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丝阴阳怪气:“这就是琉儿姑娘说的,你家夫人不在里面?”
琉儿也没想到,方才自己那么大声的语气,都没有把他们给吓唬走,这会还被直接抓了个现行。
直接把她给吓结巴了:“陆大公子恕罪,奴婢方才一时糊涂这才说错了话,我家夫人估计是…”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行了,你也不必再说其他,你家夫人在此与别的男子如此行为,若是被侯爷看见了,你们可知会有什么罪名?!”
陆丙辰这会并未看见姜枢宴的脸,便自然也不知道,这个男子就是姜枢宴本人。
只觉得这少侯夫人,水性杨花,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眼看着自己的丑事看见被人发现。
宋云娇很快冷静下来,没有半点慌张的直接一脚剁在了姜枢宴的脚面上,反倒是柳眉半怒的冲陆丙辰责备起来:“陆大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若是见了侯爷,本夫人还得问问陆大公子,你们陆府就是如此招待上门赴宴的宾客吗?随便什么人都放进来,试图轻薄本夫人!”
“你!”
陆丙辰刚要动怒,谁知一抬头就看见那男子朝自己回过头来,那副妖孽的脸面,他岂敢不认识。
见他冲自己眨眼,陆丙辰只能一改方才的语气,低头冲宋云娇赔礼道歉:“少侯夫人息怒,今日之事,的确是在下的失职,误让太…”
“咳咳。”
见他要暴露自己身份,姜枢宴直接握拳咳嗽了两声,打断他。
好歹是兄弟,陆丙辰一下就反应过来,这小子心里有鬼,不过也不敢戳穿:“夫人别误会,这阿宴,乃是在下身旁的一位随从,向来做事无章,可实际心思细腻,想来今日也是无意冲撞少侯夫人您的,还请夫人莫要动怒。”
“陆大公子都这么说了,本夫人也不好真的怪罪,就让他给本夫人赔个礼,道个歉,此事便了了吧。”早在陆丙辰来的时候,宋云娇就猜到了他会是这么个态度,毕竟阿宴‘身份特殊’,他不敢把这事给闹大。
不然刚才她恐怕早就跑没影了。
这会在一看方才还对自己阴阳怪气的小白脸,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她,很不情愿的赔不是:
“在下鲁莽,给少侯夫人赔礼了。”
“嗯。”
宋云娇满意的点了点头,群衫一摆,便已经走到了陆丙辰的跟前,看了他一眼:“倒是陆大公子,平日里也是这般,连说慌都不带眨眼的吗?”
说完不等陆丙辰回应,宋云娇就已经带着琉儿快步离开了此处。
方才的事情就好像一场闹剧。
如今这闹剧结束了。
陆丙辰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用胳膊碰了姜枢宴一下:“阿宴,人都走了,你总该好好的解释一下了吧。”
或许是刚才的那一幕实在是过于让人诧异,陆丙辰同他说话时,都已经咬紧了后脑勺。
“解释什么?”姜枢宴不高兴的骂了一句:“蠢货,本太子早跟你说过,在外我们要以表兄相称,你倒好总想占本太子便宜,不被骂才怪。”
“你的意思是说,她知道你是太子?”陆丙辰不太信的反问了一句。
就从刚才宋云娇冲他说话的态度,和那一脚来看,她绝对不可能知道姜枢宴的身份。
果然。
陆丙辰刚一抬眼,就看见姜枢宴冲自己摇了摇头:“不知道,本太子没跟她说,她只知道本太子是皇奶奶一位故友的孙子。”
陆丙辰很认真是听着这些,不过他脑子好使,很快就想清楚了今日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甚至包括,姜枢宴为何会在此。
陆丙辰这才意味深长的冲他笑了一下:“难怪我发现今日太后姑奶奶同这位少侯夫人说话的语气,与同那个曲成侯不一样,原来你们是那种关系。”
姜枢宴眨了眨眼:“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