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见她这般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姜枢宴大手一揽,便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怀中,动作轻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
“要是疼,就抓紧我。”
宋云娇被他这般温柔的语气给哄的满眼雾水,要不是她及时抬头了两次,说不定这会都得哭出来了。
手心传来一股冰冷的凉意,带着一丝钻心刺骨的疼。
让宋云娇下意识的伸手拽着他的胳膊,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逼迫自己不去看王大夫手中的钳子。
可就算不看,她依旧可以感觉动那钳子在自己手心里刮骨翻找的动静,一阵接着一阵的痛,从手心四周传来,宋云娇倒是争气,一声都不带吭的。
“好了。”王大夫也在姜枢宴的压力下,尽量动作温柔的结束了这场收缩。
看着小盘子里那几块尖锐的碎片,姜枢宴眼中倒映出了一丝寒意,让王大夫又擦了一把汗。
目光移至到宋云娇的手上,试探性的提醒了一句:“少夫人,这就好了,您要不先把手给松了?”
“噢。”宋云娇感觉自己都已经被疼麻木了,原本白皙的小脸,这会尽是一片涨红。
樱桃般的唇边有着一排整齐的牙印,黝黑的眼圈,红的像只兔子,整个人窝在姜枢宴的怀中,看起来可怜极了。
就在她松手的那一刻,也清楚的看见了姜枢宴手腕处被自己掐出血的印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阿宴,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的手会被我掐成这样…”
话音刚落,宋云娇又巴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话听起来怎么和林鸢那家伙那么像。
不过好在这点小伤,姜枢宴并没有放在心上:“夫人这是心疼在下了?”
“你说什么呢。”宋云娇俏脸一红,下一秒就看向了一旁的王大夫,这人可是陆府里的大夫,要是出去乱说什么。
“你放心,他耳聋,听不见的。”姜枢宴轻描淡写的说着。
宋云娇回头冲那大夫眨了眨眼:“王大夫耳聋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刚聋,刚聋。”王大夫急忙举手表示。
太子爷都发话了,他要是在不识趣,那就是真想把自己给整聋。
“你这不是…”
“好了,看在我为了受那么重的伤份上,你好歹也关心关心我呗。”
见她还傻乎乎的看着王大夫,姜枢宴直接伸手将她按回到了自己的怀里,宠溺的揉着她的脑袋,目光极寒的盯着她手心里缠绕的白色绷带。
就在刚刚,他分明感觉到宋云娇疼的在自己怀里发抖。
不管是谁,敢让她受伤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太…公子,老夫已经替少夫人包扎好了,要是没什么事,老夫这就先出去了。”王大夫刚收拾好药箱,本想直接离开,可又觉得不合适,这才决定同他们二人知会一声。
谁知一抬头就看见相拥在一起的二人,黄丝杏白的眼眶,别提有多震惊了。
好在他反应够快。
“嗯,不该说的话别乱说,小心变哑巴。”
“是是是,老夫谨记公子教诲。”王大夫哪敢继续在这待着,背着自己的药箱,跑的比兔子还快,生怕自己在多留一会儿,会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