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丁俞傲娇的扬起下巴,家门他不是耍自己的时候,这才朝那竹竿伸去了手。
谁知他还没来得及摸到那根竹竿,就被姜枢宴反手打在了手背上。
“啪”
“啊!姜枢宴,你是不是疯了?好端端的打我干什么?!”手背一吃疼,陆丁俞全然不顾分寸的冲他吼道。
本就纤细的竹竿,如此用力的打在人的手背上,不仅没有打空,还反倒让他的手背,瞬间肿起了一个大包,红的滴血。
姜枢宴笑而不语,唯独看向他的眼中,燃起一丝狠戾之色。
手上的竹竿是一下接着一下的打在他的身上,半点都不带手软的。
陆丁俞本就被打湿了一大半衣裳,风一吹,瑟瑟发抖不说,如今还泡在池子里被他鞭打,只能说是想躲都没有地方去躲。
至于陆丙辰,非但不帮忙就算了,还坐在一旁的石墩子磕起了葵花籽。
直到姜枢宴打累了,这才停手,然后一个潇洒的转身,人就没了。
“陆丙辰,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好端端的打我一顿就跑。”陆丁俞喊的嗓子都哑了。
陆丙辰刚一耸肩,就看见一颗石子朝陆丁俞的脑袋瓜子飞了过去。
“哐嘡”一声之后。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某人,直接两眼一翻,晕倒进了池子里。
陆丙辰刚好磕完了手里的葵花籽,朝一旁的家丁挥了挥手:“看着点时辰,在他咽气之前捞起来,丢回小风院,一个礼拜之内,不许出房门半步。”
“是,大公子。”家丁们齐齐应声道。
太后那边。
容心嬷嬷神色凝重的从院外走了回来,刚一进屋就看见太后并未小憩,这才说到:“太后,奴婢方才从前院回来,听说太子殿下将二少爷一脚拽进了荷花池里,还用竹竿鞭打,最后又用石子将其给砸晕了过去。”
“嗯。”太后陆氏听后,似乎没什么反应,也就轻轻的点了点头。
甚至是连眼皮都没睁开。
容心嬷嬷有些担忧:“奴婢怕此事被镇北候知道了,会…”
“会什么,他这二儿子,常年不学无术,风流成性,早就该好好的管教管教了,他自己舍不得打,哀家的宴儿替他打,又有何不可。”
太后本就是镇北候的亲姐姐,二人关系自幼便要好,别说是打一顿了,就是没了,也只能憋着,“不是哀家心眼小,就是宴儿这次出手也是哀家疏忽了,若是按哀家的说法,宴儿都该先问他镇北候要赏钱,赏钱不够都不该出手。”
容心嬷嬷:“…”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夜里。
宋云娇躺在**,确是怎么都睡不着,她一想到林鸢和顾慕思他们两,就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到底是哪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就这么想着想着,等她再次看向窗外的时候,原本半挂的月亮都升到顶了。
可她好像还是没什么睡意,不仅如此,还反倒觉得肚子有点饿。
可这大半夜的,琉儿都已经睡了,她也不敢出去找吃的,宋云娇越想越睡不着,她越睡不着就越喜欢在**翻来覆去。
“嗖”
直到窗户口传来一道风声,宋云娇下意识的竖起耳朵,双手藏在被子里,紧紧的拽着被角。
她总感觉自己后背处有道黑影,正一步步的在朝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