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之后,或许不出七日,这首牡丹吟便会出现在京城那些学傅手中,再次成为他们探讨的仙诗。
宋云娇也是真没想到,这姜枢宴竟然真的会作诗,而且还是如此意境的诗句:“看来之前是我小看他了。”
“宋姐姐和我阿宴哥哥,认识很久了?”本是随意的一句话,成功让陆媱发现了这其中的猫腻。
能如此自然说出这些话的人,定是熟识。
“很久谈不上,就见过几次。”宋云娇尴尬的笑了一下。
不等她心虚完,就听到迎面传来了一声委屈的男音:“看来少夫人还是不太认可在下…”
“阿宴哥哥,你不是应该在台上吗?怎么过来了。”陆媱歪头问道,她年纪小,虽然听不懂他们再说什么,可光凭语气也知道,很暧昧。
大眼珠子一直在他们中间来回瞧着。
“比完了,不回来难不成留在台上给人当猴看。”
对待陆媱时,姜枢宴那张嘴,还是臭的很。
宋云娇白了他一眼:“会作诗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不到第一。”
“谁说本少爷没得第一了?”姜枢宴话音刚落,骨节分明的指腹间,就已经出现了一根碧红色的簪子。
那耀眼的红色,让陆媱直接看傻了眼,小嘴一冽,就冲他盈盈的笑了起来:
“媱儿多谢阿宴哥哥~”
“你干什么?”见她伸手过来拿自己手中的簪子,姜枢宴很明显的躲了一下。
陆媱眨了眨眼:“这簪子难道不是给我的吗?”
姜枢宴:“谁说这簪子是给你的了。”
“…“
陆媱楞了一下,双手叉腰:“你别告诉我,你上台不是为了给我赢这根簪子。”
“蠢丫头,想什么呢,当然不是。”姜枢宴说完,还不忘在她脑门上敲一下。
陆媱吃疼的捂着自己的头,很不高兴:“什么嘛,这里又没有别人,你这簪子不给我,难道要给宋姐姐不成?”
“你还真说对了。”姜枢宴一个转身就笑着将手里的簪子插到了宋云娇的发鬓上:“我这簪子,就是要送给少候夫人的。”
“…哥你没病吧?”
陆媱垫脚,小心翼翼的伸手碰了一下他的额尖,在他伸手过来的那一刻,又急忙缩了回去。
“没大没小。”
“什么叫我没大没小,你应该说你自己吧,阿宴哥,你可看清楚了,我宋姐姐她可是曲成侯的夫人,不是你的,你这簪子可不能随便送。”陆媱说着,还是把小心思打在了那根簪子上。
“我可不管这些,这簪子谁带着好看就是谁的。”
姜枢宴是一句也没听进去,还觉得她碍眼的给拎到了边上。
陆媱气鼓鼓的瞪着他:“你信不信我回去就把这事告诉姑奶奶!”
“你敢。”
简单的两个字,成功拿捏住了某个大小姐。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陆媱,一下就怂了回去,见周围的人都盯着自己看,这才立马缩回了脑袋,小声道:
“可这真的不合适。”
姜枢宴无语的瞅了她一眼:“人少侯夫人都没拒绝,你跟着瞎操心什么。”
陆媱这才想起来当事人宋云娇,回头一看,果然发现宋云娇没有将簪子取下来不说,还一脸欣然的喝着茶。
左右看着二人脸上的神情,陆媱当时就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有些不够用了:
“宋姐姐,你和我阿宴哥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