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娇手中鞭子一扬:“侯爷此话当真?”
“本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顾慕思硬着头皮说到,反正此处又没有文房四宝,他就是说休也不能立马休,正所谓气势上不能输。
“那好。”宋云娇点头:“琉儿,将休书和笔给他,让他签字画押,签完我们就走。”
“什,什么?”
直到那一张休书和笔墨放在他跟前的时候,顾慕思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答应了什么。
看着那上面空白的地方,他咬咬牙,还不敢签。
他要是签了,回去定会被母亲打死不说,还会臭名千古。
他原以为是没有纸墨的。
“侯爷不是要休了妾身吗?只需在上面签字便可。”宋云娇依旧沙哑的嗓音随着风声飘来。
顾慕思迟迟不敢动手,看着面前的那张休书,只觉得自己收到了侮辱:“宋云娇,算你狠!”
话音刚落,他便将那休书给撕的粉碎。
宋云娇笑着看他:“侯爷怎么又不休了?那某些人怕是要失落了。”
这某些人指的实在过于明显。
毕竟从方才顾慕思说要休妻时,林鸢脸上就已经笑容可见,如今见他撕碎休书,她脸上的笑意,自然是比哭还难看。
“少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鸢儿可不敢接。”林鸢娇滴滴的说着,语气极小,不过抬眸的一瞬间,又好像看见宋云娇的领口多了什么东西:“慕哥哥你快看,少夫人的脖子,似乎也受伤了呢。”
她脖子受伤了?
好端端的一句话让宋云娇开始了自我怀疑,还不忘看向了琉儿一眼:“我脖子受伤了?”
琉儿坐在后面的马背上,十分仔细的扫了一眼宋云娇的脖子,心里一下就咯噔了一声:
“夫人您的脖子…”
见琉儿如此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以及她的欲言又止,宋云娇立马想到了自己昨晚的疯狂。
记忆力,好像是慕容宴那家伙给自己吸的。
要怪就怪早上走得急,没来得及处理,还被人给抓到了个正着。
“昨晚你干什么去了?”顾慕思同样也看见了她脖子上那个指甲盖大小的红印。
危险的半眯起眼,莫非她昨晚那么晚回来,是去背着他找野男人了?!
宋云娇心虚的眨了下眼:“我脖子疼,就自己掐了一下。”
如此拙劣的理由,谁信。
连林鸢都骗不过:“少夫人说这话谁信,但凡是嫁过人的,谁不知道这是怎么弄的,少夫人昨晚,难不成是背着侯爷去找男人了?”
“关你何事?”宋云娇凝气反问,手中鞭子跟着也动了一下。
一想到方才那一鞭子,林鸢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鸢儿也是在关心少夫人,少夫人又何必恼羞成怒。”
“…”
宋云娇真的会谢她。
顾慕思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那张不会撒谎的脸,只要一想到她昨晚,可能是跟别的男人欢爱。
就连他说话时的喉咙,都是苦涩的:“本侯在问你一次,你脖子上的印记,到底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