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一圈,才发现,宋云娇根本就不在屋里,又不在府上,那会去何处?
心里冒出了一个接着一个的想法。
直到府里的小丫鬟跑到他跟前,小心翼翼的朝他递了一个信封:
“老爷,这是夫人走时让我必须要亲自交到你手里的信件。”
“她还会写信?”说话时,顾慕思眼中是止不住的嫌弃。
可手上又是十分的诚实,拆开信封的手,可是半点都不带含糊的。
直到那张叠放整齐的纸条出现在自己都视线下,顾慕思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得意。
看来她心里还是有本侯的,写信不过是为了要引起本侯的注意力!
林鸢站在其身后,见着边上还有别的丫鬟,她自是不敢原形毕露,只能左右偷窥的看向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原本还满怀期待的顾慕思,在看见那张纸条里写的内容时,瞬间面黑如碳,
“侯爷见字如面,娘家来信,说爹爹告病,妾身定要侍奉左右,特向母亲告假三日,侯爷勿念!”
她既然走了。
顾慕思看着那道禁闭的房门,攥着纸条的手,跟着紧凑了几分:“宋云娇,你给本侯等着!”
见他怒气腾腾的样儿,林鸢心中自是窃喜:“侯爷为何这般生气,莫非是少夫人出了什么事?”
“她能出什么事,那该死的女人,回宋家了。”顾慕思说完,直接将手里的纸条,抛到了林鸢的怀里。
看着那上面清晰的几行大字,林鸢暗喜:
“父亲病重,少夫人回家进孝也是应该,属下一会儿给侯爷您泡杯参茶,消消气。”
好你个宋云娇,这次算你识相,给我和侯爷制造了单独相处的机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可惜她并不知道。
顾慕思的心里却不是这般想的,他虽然一直跟林鸢在一起,可不知为何,脑子里总是会想起那张对自己厌恶至极的脸。
明明之前的宋云娇,是那么的讨人厌。
可为何眼下,他又对她忘不掉。
该死!他最近一定是太累了。
想到此处,顾慕思直接甩袖离开了紫竹苑,大步朝书房而去。
另一边。
夜色降临之时,宋云娇正坐在大院子里的木椅子上,安安静静的等着宋家人过来,讨论分家一事。
不过奇怪的是,一向准时守点的大伙,今晚都迟到了。
宋云娇也没让琉儿去催,反正爹爹还未到家,她还有时间陪她们耗。
一想到自己即将减去四分之三的债务,她忽然间觉得,今晚的星空,都比往日要明亮的多。
“娇娇,要不还是算了吧,这家也不是说分就能分的。”苏氏此刻就坐在大圆桌的一旁,一向性子软弱的她,此番间大伙都没敢过来,又忍不住心软起来。
好在宋云娇坚持:“娘你不必多说,今日这个家,必须分,她们现在不敢来没事,等爹爹回来,她们若是还不敢来,那我就亲自去请!”
如此霸气的话一出口。
直接让躲在假山后面的宋老大宋景国一家傻了眼。
特别是宋景国,虽然是这个家的老大,可做事一向没头没脑,担不起架子,还怂:“我都说你不让你说,不让你说,你非要说,这下好了,这家非得分了,我到时候都没脸见三弟。”
看着他这幅怂样,周氏就没好气的冲他低吼了一番:
“见见见,都见几十年了,我怎么也不见得你比得上人家老三,再说了,这分家也是为了你好,等分了家,我们就收拾东西回我娘那去,到时候又不用担心吃不上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