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枢宴点头。
这些日子,他做梦都是她的影子,若不是被皇上派的案子拽住了身,他巴不得立马去荆城找她。
哪怕她要与他分开,他也绝不答应!
过了半响,太后这才无奈的叹了口气:“宴儿啊,有些事情,不是哀家不说,而是哀家怕你接受不了。”
许少见太后如此,姜枢宴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皇奶奶直说便是,孙儿挺得住的。”
“你呀,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太后也拿他没有办法,这才徐徐道来:“哀家此去荆城,本是想要会见一位故人,这才顺道去了一趟顾家,本借着你说的他们夫妻不和,想去替你美言几句,谁知到了顾家,哀家这才发现,那女子所言不实。”
“皇奶奶这是什么意思?”姜枢宴的呼吸明显有些急促起来。
太后继续说道:
“你说她不喜那曲成侯,可哀家见到的,却是他们夫妻二人,夫唱妇随,琴瑟和鸣,一家三口和睦的很,那女子还在城中开了一间铺子,曲成侯每日都会同她一起起铺子里守着,不仅如此,他们夫妇二人,还同哀家聊起,近来打算要子嗣一事,就那般恩爱的情意,就连哀家看了,都自愧不如,你说说,那女子心里,又岂会有那?”
太后的话,一直在姜枢宴的耳边打转,就算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可他依旧是一个字都忘不掉。
还记得后来,他问过太后一句:“那皇奶奶是否有向她提起过我?”
太后:“哀家说了,可那女子说,你们只是陌路人,没有别的关系,还说让哀家转告你一句,让你日后切勿与她纠缠。”
在这一刻姜枢宴的心,疼的无法呼吸:“还有别的吗?”
直到太后将那根红簪子递到姜枢宴的跟前,他才彻底明白,宋云娇这一次是真的要与他断绝关系。
他们之间…早就已经不可能了。
看着桌前摆放的酒坛越来越多。
门外的江禾,又有些慌了:“你说殿下他今日是不是又受刺激了?”
江苗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今日太后回来了。”
“这…!”
得知太后今日回京,江禾张了张嘴,硬是一个字没说,可那张紧张的脸,早已表面一切。
看来殿下这次是真的被那女子伤心了。
“不行,我要去替殿下出气去!”江禾人傻,一向考虑不周到,见姜枢宴一连喝了好些坛酒,他有些绷不住了。
好在江苗拦的快:“你去一下试试,我敢保证你还没走出这军营,殿下就把你给废了。”
江禾楞了一下,揣紧手心:“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殿下喝下去?!”
上次荆城离开那些时日,殿下边上如此大饮大醉,如今好不容易回归征途了。
却又开始了!
“此事不是你我可以管辖的,我们只需照顾好殿下便是。”江苗也并没有好法子,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别的事情,吸引姜枢宴的注意力。
这一夜,军营里的帐篷都被削掉了三顶。
听那些侍兵们说,江禾江大人被殿下打的第二天躺在**都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