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贾之女,那这姑娘定是聪明呀!”太后话音刚落,皇后就忍不住对其竖起大拇指。
太后楞了一下,看了她一眼:“皇后是不是少听了什么重点。”
“是吗?”皇后这才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太后方才所说的那句话:“曲成侯府的少夫人,曲成侯…少夫人…母后的意思是,那女子已经嫁为人妻了?!”
他们皇家一室清白,怎么可能会接受这种嫁过人的妇人。
“嗯。”
太后点了点头。
皇后这下是彻底不淡定了:“好个姜枢宴,这世间那么多女子他不喜欢,怎么偏偏要喜欢一个人妇,况且对方还是臣妻,这事要是传了出去,那我们皇家的颜面该往何处搁!!”
“哀家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可后来哀家听宴儿说…”
见她生气,太后急忙解释道,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后给打断了:“那小兔崽子,又说什么了?”
倒是很少见皇后生气的,太后很是自觉的直起了腰杆,这才敢将之前姜枢宴同她说的那些事情,如数告诉了皇后。
其中也包括了宋云娇怀有身孕一事!
“岂有此理!”皇后为此大怒:“母后!!!您明明知道宴儿肩担重任,日后可是天庆的储君,怎么还能任由他赶出如此糊涂之事…”
“哀家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太后略有些自责,早知如此,当初她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果断是让他们断了这层关系。
皇后气的拍大腿:“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本宫当了那么多年的皇后,倒是第一次见如此心机的女子,想要拉拢自己丈夫,却又偏偏要勾搭本宫的儿子,若不是离得远,本宫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皇后,其实这事也不是她一个人的过错…”
“怎么不是?”皇后反问:“如若不是她故意勾引宴儿,宴儿怎么可能会上当,还敢把太子当面首,我看她是活腻了,宴儿也是蠢,这明摆着的请君入瓮,他都敢信。”
越说皇后心里的气就越堵得慌。
巴不得自己能长一双翅膀,先飞去找宋云娇算账在飞回来,给姜枢宴两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太后劝住无用,也很是无奈:“行了行了,反正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哀家该说的也都说了,宴儿那边,你就当不知道便是,可千万不能说漏嘴了,以免他到时候又心烦。”
“母后,这都什么时候,您还袒护他。”
得知自己儿子被人当做了青楼小倌,皇后怎么可能不生气,而是这一骗还骗了整整一年多。
太后又叹了口气:“这不是袒护不袒护,主要是哀家怕他得知那女子怀有身孕一事后,会接受不了这个打击。”
“…”皇后无语了。
可按照自家儿子那痴情的性子,她还是有些担忧的,也因此妥协了。
“这事不说就不说。”
“嗯。”太后点了点头:“要哀家看,这些日子你就先把手上的事情给搁浅搁浅,赶紧找个合适的姑娘,将宴儿这婚事给定下来,来年他可就二十五了,到时若是还不娶妃,恐怕会对他不利。”
皇上膝下子嗣众多,虽然姜枢宴是嫡子,可却不是这些子嗣里的老大,他上头还有一位大皇子。
今年以过了二五年华,据说他也有意娶朝中大臣之女,因此巩固自己的地位。
若非他母妃身份卑微,说不定当上太子的,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