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娇笑笑没接话:“这两日你喊阿秋,阿冬她们两,给我把宋依云给看紧了,绝对不能让她得罪我们铺子里的客人。”
“奴婢早就给她们通过气了,少夫人您就放心吧。”琉儿说着,从食盒里端出来一盘水晶糕。
宋云娇正好饿了,就美美的吃上了。
至于别的事情,她目前可没有这个功夫去关心。
京城,皇宫。
自从上次太后同她说过这些话后,皇后就一连琢磨了几日,这才拿定主意,写信给了永安王,让他将小女慕容雪给送了过来。
今日便是她带着慕容雪,去军营见姜枢宴的日子,自然是一早就收拾妥当了:“雪儿,一会儿见了那臭小子,你可不能被吓跑了。”
“舅母放心,不管宴哥哥变成什么样子,雪儿都会包容的。”
她慕容雪,自幼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小姐,家世显赫,父亲是镇守一方的永安王,舅母是当今的皇后,表哥是太子,她又说皇上亲封的郡主,如今身份,足够她在这天下,横着走了。
提亲的人马,几乎是要踏平永安府。
可她心里一直都有一个自己自年少时就喜欢的男儿,藏在心里也很久很久了。
如今时隔五年,终于可以再见到他了,她这些晚上,几乎是高兴的睡不着觉。
“也没那么严重,宴儿就是最近烦心事太多,多喝了几杯酒而已。”皇后见她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不由是慌了一下,急忙解释起来。
慕容雪脸上的神情,这才缓和了几分:“爹爹说喝酒伤身,舅母怎么不说拦着点宴哥哥。”
“本宫要是拦得住,还找你来做什么?”皇家反问一句。
慕容雪立马小脸一红,默默地笑着不说话。
皇后又岂会不知道她那点心思,好在她和永安王不是亲兄妹,只要宴儿喜欢,她自然是可以做到太子妃的位置上。
说到底。
宴儿这些年认识的姑娘,也就对慕容雪稍微好些,至于旁人,一概都是冷漠淡然的。
一路上,她又和慕容雪聊了一些过于这些年里,姜枢宴的那点事,很快,马车就已经停在了军营门口。
复杂看守的侍卫,一看见那马车上挂着的凤牌,立马给她们让了一条道路出来。
一路领到了主营外头。
依旧再为姜枢宴发愁的二人组,一看见皇后来了,一个个立马就精神了:“属下江禾江苗拜见皇后娘娘。”
“太子呢?”
这里是军营,皇后自然不会喊出那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称呼。
江禾看了眼自己身后的主营,犹豫不决的样子,倒是有些为难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至于江苗嘛,说话直接:“回娘娘的话,殿下此刻正在屋里。”
“做什么?”
皇后又问。
早在她一靠近这主营时,就已经闻到了一股熏天的酒气,之所以故意询问,就是想看看他们的反应,到底是怎么当的奴才,都伺候不好主子!
江苗:“属下不敢期瞒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这会正在里面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