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绝对不能先让皇上知道!
等姜枢宴走后,太后也彻底坐不住了:“容心,你刚才都听到了,那小子为了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既然骗哀家说,那肚子里是他的孩子,果真是儿大不中留啊。”
“太后也别太伤心了,老奴觉得殿下他不像是撒谎的孩子,说不定这事真如殿下所言那般,那肚子里,就是殿下的孩子呢。”容心嬷嬷一本正经的开导起来。
太后疑惑了:“你也觉得是?”
“起初老奴是不觉得的,可后来太子殿下不是说了,这三年里那宋氏从未和顾侯爷圆房,在加上没多久就遇到了殿下,想来是没错的。”
根据这些事情的经过,容心嬷嬷分析的还算不错。
太后这才回过神来:“说的也是,都没圆房,哪来的孩子,不过这是好事,她宋氏见了哀家,为何不说?”
容心笑了:“人家也不知道您是太后啊。”
“…”
前后都算是对得上了。
太后这心里啊,也总算是不那么扑腾了,不过口谕一事重大,虽然有她的太后私印,可毕竟是参搅了朝事。
她还是的去跟皇上知会一声的。
至于另一边。
姜枢宴在拿到太后懿旨的那一刻,就已经快马加鞭的朝荆城赶去,还债一事江苗可以搞定,但放人一事,难免有些不太可能。
这些个死心眼都是要吃甜头和看苗头的人。
可不是谁说话都好使。
至于宋云娇那边,有江禾那家伙在,应该不打紧的。
夜里。
赶了一下午路的宋云娇,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身上的太多了,稍微颠簸一些就会传来一股刺疼。
让她难以展眉,只能死死的咬着牙关。
看的琉儿都要心疼死了:“小姐你快躺好,这短路一向都跟颠簸,咱还是小心为好,若是实在不行,那我们就原地歇息一会儿再走,您可如何?”
她柔弱的手掌此刻正在不断的安抚起她都后背,想要她好受一些。
直到宋云娇冲她摆手,她这下得空歇息一番:
“眼下不过刚离开京城,小姐您可还坚持的住?”
宋云娇点头:“我没事,你不用管我,继续走就是。”
“都听小姐的。”
琉儿本来就还没来得及去让马夫停下来,所有这会她也不必出去。
只需在马车内好好的照顾好宋云娇就是。
至于其他的,那也不是她能关系的事。
不过她一想到自己下午同江禾说的那些,都有些后悔。
若是那太子殿下不爱她家小姐,那将来可如何是好…